老张手里的酒杯“啪”一声摔在地上，碎成了好几瓣。酒液溅出来，在地上画了个花，冰冷的酒气混着尘土味儿，呛得人直咳嗽。

“他娘的……”老张捂着屁股，牙齿咬得咯咯响，指头戳着米格尔的胸口，“你小子说什么呢？德玛利亚？他来这儿训练？他配吗？在这儿训练？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，什么德行！”

米格尔嘿嘿乐着，脖子上的链子晃啊晃，比脖子上挂的链子都开心：“我说老张，你这话说的，德玛利亚来训练，那是咱们巴塞罗那的荣幸，你跟他说这话，不怕被他当街踹飞啊？”

老张把刚摔碎的酒杯又往米格尔面前凑了凑，眼神阴恻恻的：“哼，那家伙也就骗骗嘴上的功夫了，真上手，他没那么三下两下就被人摁在地上摩擦！上周那场训练赛，他那个表现，也就他那几个跟班瞎起哄了。”

米格尔咂咂嘴，伸手拦住老张：“行了行了，少跟这儿说教了。我今天跟你说正经事呢。”他清了清嗓子，像是变了个人，“老张，我问你，咱们下周是不是要去马德里那边跟皇家马洛卡打比赛？”

老张还在气头上，没好气地“哼”了一声：“去他妈的，咱们巴塞罗那也去跟马洛卡打比赛？就那帮鱼腩队，来来去去也就那么回事。我待着都没事。”

米格尔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“不是马洛卡，是皇家马德里！皇家马德里！下周！要跟你斗地主！”

“斗地主？”老张一个激灵，手里的烟差点扔了，“什么情况？皇家马德里也玩这玩意儿？”他想起自己前段时间手气背透顶，连输了几把，身上那点钱都快输光了，心里顿时咯噔一下，“难道……这是他们的新玩法？用斗地主输赢来定比赛的策略？”

米格尔摇摇头，咧嘴一笑：“那倒不是。纯粹是老朋友之间的较量，就当是热身。地点就在卡洛斯三世的皇宫那边，找了个挺高档的私人会所。”

老张皱着眉头，半天没说话。皇家马德里那帮人，谁不知道？一个个都是身家亿万的大佬，哪次不是带着一大堆现金来显摆？这要是真跟他们斗地主，自己这点钱，那不是找虐吗？

“老张老张，”米格尔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我这次可是下定决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