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瞥了眼米格尔，嘴角噙着笑，没说话。这小子，还装呢。老张心里明镜似的，米格尔这眼神飘忽，八成心里虚了。赌桌上，自己这牌不是顶好，但也不是盖的。关键看米格尔反应。老张手指头不自觉又摸到酒杯碎片上，心里盘算着，这局咋玩。

米格尔假装看烟灰缸，手指头却在下面摸索着啥。老张眼尖，就当没看见。牌局继续，老张摸牌慢悠悠，但每张都记得清清楚楚。轮到米格尔出牌，他摸了半天，把手里几张小牌一下扔出去，单出一张方块七。老张心里“嗤”笑一声，这小子是想试探自己？行，看你能玩出花来。

老张不慌不忙，出个五，稳住阵脚。米格尔脸色微变，又摸了摸牌，硬着头皮出个六。老张直接甩出个八，心里暗道：有性格。这局小牌，两人互有输赢，倒也平分秋色。气氛渐渐紧绷，没人说话，只有牌在桌上啪啪响。

老张心里有底，前面小打小闹不算啥，关键看接下来的大牌。他深吸口气，突然压下底牌，一张♠️K亮出来。米格尔瞳孔一缩，这牌不是他的，但他不能示弱，也翻出一张♦️Q。老张冷笑一声，顺手摸过一张牌，直接出一个♠️J，压住米格尔的牌。

米格尔脸色更难看了，这牌老张出的，明显是想抢分。他摇摇头，又摸了摸牌，硬着头皮出个♦️K。老张不慌，再摸一张，出一个方块A。米格尔彻底没牌了，只能看老张继续。老张一口气又出几张牌，最后反败为胜。

米格尔彻底蔫了，坐那儿半天不说话。老张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笑着说：“怎么样，米格尔？我这牌，还凑合吧？”米格尔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眼神里没了之前的倨傲，只剩点疲惫和认命：“还行，你厉害。”老张哈哈一笑，摆摆手：“得了，下次再练练。这钱，你先拿着，回头输回来了再给我。”

米格尔点点头，也没多说什么，收款的时候手都有些抖。老张看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。这小子，是块好料，就是脾气有点冲。赌场里的人来人往，胜败乃兵家常事，但能赢，就得赢得漂亮。老张转身准备走，忽然想起啥，又折返回去，从米格尔桌上拿了个空酒杯碎片，塞进自己兜里。

“传奇，”老张对着碎片喃喃一句，“咱们，才刚刚开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