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凌薇握着手机，指尖微微发抖。白夜寒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，带着点熟悉的磁性，却又让她莫名心慌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：“白总，我……”

“离婚协议书我已经拟好了，”白夜寒打断她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，“明天早上九点，公司会议室，你来签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，慵懒依旧，但那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却变成了冰冷的命令。

冷凌薇听得一懵，手上的手机差点滑落。她想起自己当初是怎么死死抓住白夜寒的手，连哄带骗把他从反派剧本里“救赎”出来的，现在这情况反转得也太快了吧？她明明记得，白夜寒当初是威胁她，如果她敢跑就把她扔进监狱，现在怎么反过来要她离婚了？

“白总，我……”冷凌薇还想说什么，白夜寒的声音已经再次响起，“你觉得，你救了我，就可以当这个家的主人了？冷凌薇，你太天真了。”

冷凌薇的心猛地一沉。白夜寒这话里的意思很明显，他后悔了，后悔当初被自己“救赎”了。他觉得她配不上他，要把她赶走。

冷凌薇咬了咬唇，脸色变得有些苍白。她原本只是想保命，才不得不去“救赎”白夜寒这个反派，谁知道最后会发展成这样。现在，她不仅要面对白夜寒的冷酷，还要面对自己内心的挣扎。她真的要为了保命，而放弃这段感情吗？

“白总，我……”冷凌薇还想说什么，但白夜寒已经挂断了电话。冷凌薇握着手机，愣愣地站在原地，感觉自己的世界突然就崩塌了。

她跌坐在沙发上，双手捂住脸，肩膀微微颤抖。她不知道该怎么办，也不知道白夜寒为什么会突然反悔。难道她真的做错了什么吗？

冷凌薇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闺蜜林菲打来的。她犹豫了一下，最终还是接了起来：“喂，菲菲？”

“薇薇，你没事吧？白夜寒是不是又骚扰你了？”林菲的声音听起来很担心。

冷凌薇苦笑一声：“比骚扰更严重，他让我明天去公司签离婚协议书。”

林菲在那头倒吸一口凉气：“什么？！”她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薇薇，你真的要这么做吗？白夜寒虽然有时候是有点难搞，但他对你也不是那么差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