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指在屏幕上转悠了半天，林凡最后还是没点开那个“林雪”的添加好友请求。不是他怂，主要是这林雪的名字喊出来，他心里有点打怵。前两天刚在杂志上看见过她，照片那叫一个冷，穿着一身黑色风衣，身板笔直，眼神锐利得像是能冻死人。那气质，啧啧，林凡自己也是做点小生意的，知道那种站在顶头、看谁都不顺眼的架势。

手机提示音响了 twice，林凡才想起自己是个有“系统”的人。他手动点开那个请求，看了眼备注，哟，果然是林雪。下一秒，一个弹窗跳了出来，上面写着：检测到宿主犹豫，是否要主动出击？选项一：发送好友请求并附带加 kontakti 方式；选项二：委婉拒绝并说明理由；选项三：无视请求，继续做自己的事。

林凡嘴角抽了抽。系统你一脸，我这是犹豫，你直接吓得我选择题都出来了。他果断点了第二个，理由写的是“最近比较忙，微信暂时用不了”。这理由牛不牛？他自己都觉得有点扯。不过系统既然给了选项，那他就点一个最怂的。

刚发出去没多久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反应也太快了吧？他手忙脚乱地拿起手机一看，好家伙，是林雪回复的消息，只有两个字：“urzodi”。

林凡愣住了，尿了？尿道？系统提示：目标人物回复“Urzo di”，意为“该死的”，情绪值下降5%。林凡：“……”

他赶紧给自己使眼色，假装在回另一个消息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“呵呵，不好意思，最近临时有点事。” 毫不犹豫地发送。

刚发出去没多久，林凡就感觉背后有点冷飕飕的。他猛地回头，正对上林雪那双冷得像冰窟窿的眼睛。林雪站在他办公室门口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的小包，表情说不出的复杂。她今天没穿风衣，是一件简洁的白色针织衫，头发扎成马尾，看起来比杂志上温柔了点，但那股子女王气场还是藏不住。

“林凡？”她开口，声音比他手机里那两个字冷淡多了。

林凡心里一紧，连忙站起来，脸上堆起职业的笑容：“林总，您怎么来了？有事吗？”

林雪没说话，径直走到他办公桌前，目光扫过他的电脑屏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