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把歪把子抡得跟风火轮似的，裹着硝烟往前冲。脑子里嗡嗡响，昨天的场面还一幕幕过眼。老李肩膀上的血Patch得跟刚发下来的裹腿似的，扯着嗓子喊：“小王，跟上！往人堆里扎！”王磊咬着牙，把歪把子捅进一个歪戴军帽的日本兵肚子，串个花，又捅进旁边另一个。那日本兵瞪着牛眼，手里的武士刀掉在地上，直挺挺就栽了。王磊心里骂咧咧：“日你奶奶的，老子才刚来，就让你来送死！”

城门里黑压压一片，枪声、喊杀声混成一团。王磊跟着人潮往前拱，脚下的泥浆把裤腿都糊满了。忽然，身边老李猛地蹬了他一脚，低声骂：“小王，左翼有鬼！快右闪！”王磊刚要问什么，就听见左边炸起几声土制手雷，轰隆隆的，碎石子雨点子一样落下来。他猛地扑倒，感觉脸都被烟燎了一下。

“妈的，山炮！”王磊心里刚骂一句，就见左边几棵老槐树轰隆几声全炸歪了。日军的机会！王磊爬起来，抄起旁边刚倒下的日本兵的三八式步枪，对着一个举着刺刀往前冲的日本兵就是几枪。那日本兵动作一顿，应声倒地。王磊趁势一脚踹开旁边几个日本兵，往前面的人堆里扎。

老李擦了把脸上的土，咧嘴一笑：“小子，有模有样！”王磊咧咧嘴，虽然嘴角还有血，但心里挺高兴。老李这老头子，虽然平时话不多，但对自己还是挺上心的。王磊一边跑一边琢磨：“下一次雷，赶紧往前冲，抢占正面！老李说的没错，人多势众，才是硬道理！”越想越觉得有道理，心里那股子劲头更足了。

冲到前面，王磊才发现队伍居然被堵住了。前面全是日本兵，端着刺刀，呈一字长蛇阵。王磊看看周围，都是一样的情况。城门洞里根本跑不动人，前面全是硬茬子！王磊心里一紧，抄起歪把子，往前面那几个日本兵就冲。

“冲啊！”王磊一边冲一边喊，声音都变了调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，但老李在后面喊：“小王，别一个人冲！”王磊心里一急，眼睛更红了。他瞅准一个日本兵，猛地扑上去，歪把子抡圆了，正好砸在那日本兵后脑勺上。那日本兵哼都没哼一声，直挺挺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