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头还是这么疼。李默又哼了一声，赖在床上不想动。这破地方比他上次待的坑洞好点，至少有个像样的床，不过这冷冰冰的触感，还是让他一百个不乐意。他记得自己好像被什么太空船扔过来的，然后就没影了，再醒来就这儿了。外星人？

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苏醒，请选择进入下一阶段幻境。”冰冷的电子音突兀地响起来，把李默吓了一跳。

他猛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是一个简陋的控制室，屏幕上闪烁着各种他不认识的符号。旁边站着个穿白大褂的年轻女人，一脸严肃：“李默，你醒了？我们得抓紧时间了。”

这女的他认识，就是当初把他从坑里捡出来的那个，自称苏菲，这世界里的科学家。李默皱皱眉：“你们搞什么啊？搞了半天，这就是个游戏？”他指了指那些屏幕，“这叫VR？”

苏菲点点头：“算是吧。我们叫它幻境。根据你的情况，需要对你的精神世界进行评估和治疗。现在开始第九次，也是最危险的幻境。”

李默撇撇嘴：“危险？我怎么感觉你们就是想整我呢？上次那个鬼地方差点把我逼疯。”

苏菲叹了口气：“我们没有恶意。只是你的精神太脆弱了，前八次幻境你都成功通过了，但这次不一样。”

“怎么不一样？”李默ask。

“这次是终极幻境，”苏菲压低声音，“它会模拟你最深的恐惧。”

李默心里咯噔一下。他想想上次的经历，差点没把老底都揭了。他最怕什么？好像没啥特别怕的，可在这破世界，他又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，从哪里来。

“行吧，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。”李默摆摆手，“开始吧。”

苏菲拿起手柄，对准李默的脑门：“启动。”

一阵眩晕感袭来，李默眼前一黑，再次睁开眼时，他发现自己站在一片荒芜的土地上。天空灰蒙蒙的，没有一丝阳光。远处，一座座残破的建筑矗立着，像一个个干瘪的老人，沉默地望着他。
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李默骂骂咧咧地走过去，踢着一块破砖头，“比上次那个坑洞还破。”

突然，地面上钻出一个黑影，一个满脸皱纹的老头，眼神浑浊地看着他：“小子，你找死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