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雅揣着手机，走进办公室的时候，还是觉得有点冷。早上那场急稿是真要命，她熬了一宿，脑子都快炸了，好在总算按时交上去了。可这鬼天气，真是要了命。

办公室里人不多，大家都在埋头忙自己的事。林清雅溜到自己的座位上，刚把包放下，手机就「嗡嗡」地震了一下。她眯着眼瞅了一眼，是沈牧寒发来的消息。

【冷了，加件衣服。】

就这五个字，简单明了，却把林清雅心里那点刚才还在嘀咕的委屈给怼得无影无踪。她哆哆嗦嗦地回了个【收到，谢谢大佬关心】，然后摸出开衫兜里的温度计看了看——果然，只有两度。

林清雅叹了口气，认命地往衣柜走去。刚脱下开衫准备扔进暖气旁边的大衣架上，一个高大的身影就堵在了她面前。

「林清雅。」

她一回头，就看见沈牧寒站在那儿，手里还提着一个牛皮纸袋。他今天穿得也很单薄，一件深灰色的高领卫衣，袖口卷到手肘，里面似乎没穿外套，可脸色却白得跟纸一样。

「沈总。」林清雅有点奇怪，这大冷天的，他怎么也穿这么少？而且脸色怎么还是这么白，跟昨晚视频里似的。

沈牧寒没回答她的问题，只是把手里那个牛皮纸袋递给她，嗓子里带着点沙哑。「自己看。」

林清雅接过来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套崭新的羊绒衫，立领的，暖和得很。「这是……？」

「公司买的冬款，给你。登记表在那儿，签个字。」沈牧寒的目光落在她冻得有点红的鼻尖上，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。

林清雅这才注意到他手里还拿着一支笔，旁边是一张打印好的小纸条。她愣了一下，随即脸上有点发烫。「啊……不用了，这……」这哪好意思，白拿人家公司的东西，而且还是沈牧寒亲自买的。

「不用客气。」沈牧寒把纸条塞到她手里，「拿着，不签我拿着。」他说话总是这样，不容置疑，但看着又不像平时那种霸道总裁的做派，反而有点……可怜？林清雅心里咯噔一下，鬼使神差地签了字。

「谢谢沈总。」她把衣服抱在怀里，感觉眼眶有点热。

沈牧寒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料到她会这么快就答应。「我还有点事，先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