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缩在柴房角落，看着屋顶的漏洞，雨水滴下来，噼里啪啦响，像打在我心上。这身破衣烂衫，黏糊糊的，浑身霉味，别说，还挺像那么回事。可这像与不像，能当饭吃？能保命？

院里传来脚步声，越来越近，我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缩成球状。来人声音听着不大，但透着一股子精明，还有几分不耐烦。

“那个，刘伯，你看这小子……”

“废物就是废物，养着也是白养。”

我认得这声音，是管事的刘伯。他正往前走，似乎是在找我。完了，今天怕是逃不掉了。我自嘲地咧了咧嘴，脸上板得死死的，装作对这世界毫无波澜。

刘伯推门进来，见着我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“孔明，老爷让你过去一趟。”

老爷？我脑子飞转，这称呼，听着就够呛。难道是……我猖狂地笑了一下，自以为掩饰得很好。

刘伯看着我，眼神里像淬了毒：“老爷问你怎么把厨房的鸡给吃了，还把灶台给烧了。”

我？我什么时候干的？这小子，真能污蔑人！我强装镇定：“我……我没吃，是兔子……”

“兔子？”刘伯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，“这儿兔子多吗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出息！”

老爷来了，我赶紧站直了些，虽然穿着破衣烂衫，但至少挺直了腰板。老爷穿着锦缎长袍，脸色阴沉，但从上到下打量我的时候，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。

“孔明，”老爷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你可知罪？”

我躬了躬身：“回老爷，我不知罪。”

“哼，”老爷冷笑一声，“厨房的鸡，少了十只，灶台烧得黑乎乎的，你还敢狡辩？”

“属下……”

“住口！”刘伯打断我，“你这种人，就Likes捣乱！老爷问你，你为何要惹事？”

老爷这招叫“连环问”，我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结巴了：“我……我就是……”

“废物！”刘伯怒骂，“老爷问你话呢，你哑巴了？”

老爷看着我，眼神像要把我戳穿。我心中一急，脱口而出：“属下……属下想看看厨房……”

刘伯抢话：“看厨房？你先看看自己！你这副模样，连只鸡都对付不了，还想当什么？”

老爷摆摆手：“算了，我要你回答的是，你为何要烧厨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