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知意攥着那杯冷掉的胡辣汤，站在街角 blows。老板娘嘴硬，说加个小碗馄饨没问题，但最后还是给忘了。这年头，连吃顿方便面都得防着人，真是的。

她跺了跺脚，骂骂咧咧地往回走。路过一家糖水铺子，飘来阵阵甜腻的香气。王知意眼睛一亮，摸了摸口袋，嘿，还有点零钱。进去要了一碗红豆沙，刚坐下，手机就“嗡嗡”响了起来。

是跟沈舟的微信对话框。

王知意点开，就一条语音信息：在哪儿呢？还没吃饭吧？

她没回。沈舟这人，最烦她磨叽。她倒是想磨叽，可喉咙像被堵了似的，半句也骂不出来。

过了一会儿，沈舟发了个消息过来：王知意，你在 sulking？

她在心里噎了一声。什么叫ВАШЕШЬ，自己明明是生气的，凭什么他装傻充愣？

她回：我吃饱了，谢谢关心。

沈舟回得快：行。那走吧，带你去吃点好的。

王知意手指在屏幕上顿了顿，没再回。她倒是想拒绝，可鬼使神差地，竟然点了点头。

跟着沈舟来到一家小饭馆，里面人影晃动，烟火气十足。沈舟直接点了一大桌子菜，王知意看着价目表，差点没背过气去。

“你点这些干嘛？”她小声嘀咕。

沈舟挑眉：你不是说饿了吗？

王知意撇撇嘴：我、我就是随便说说的。

沈舟没说话，只是给她夹了一筷子糖醋排骨，又给她满上杯里的胡辣汤。她看着杯子上那层红油，有点眼红。

“吃吧。”沈舟的声音很轻。

王知意张了张嘴，又把筷子放下了。沈舟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，突然说：“你那天说的月牙形小馄饨，我记下了。”

王知意一愣，抬头看他。沈舟正低头扒饭，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露出一段锁骨。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，在他侧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光斑。

“我、我不是……就是随口一提。”王知意慌忙解释。

沈舟抬起头，嘴角似乎弯了一下：没事。你想吃随时跟我说。

王知意心里噌地一下热了起来，又有点不好意思。她低下头，扒拉了两口米饭，胡辣汤的热气裹挟着红豆沙的甜腻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暖烘烘的。

“沈舟，”她突然开口，“你……是不是傻？”

沈舟愣了一下，随即笑了：什么叫傻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