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盯着电脑屏幕，心里有点堵得慌。屏幕上是红色的对话框，朋友简简单单四个字：“晚晚，分手吧。”

她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半天，手指在键盘上悬着，却一个字都敲不下去。手心全是汗，键盘都有些滑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再吸一口气。还是不行。

电脑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，眼睛都有些花了。她关了电脑，走到窗边去。窗外天刚蒙蒙亮，灰蒙蒙的，像被一块脏抹布擦过的。楼下早餐店已经开始了，煎饼果子滋啦滋啦响，豆浆咕嘟咕嘟冒着泡，都是熟悉的烟火气。

林晚闭上眼睛。她和沈慕白，从大学时候就在一起了。那时候她觉得，沈慕白就是她要找的那种人。冷冷的，不好接近，但对自己特别真心。他从不跟人八卦，也不玩游戏，就喜欢安安静静看书，或者陪她。

毕业后，两人一起留在这个城市。沈慕白进了市公安局，她去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公司做设计师。日子过得挺顺当。可最近几个月，两人之间好像隔着什么。沈慕白经常加班，回来就趴在桌上睡。她问什么都不说话，不是说忙，就是说想静静。

林晚知道，出问题了。

她给沈慕白发消息，他不回。她打电话，他要么说在开会，要么就是直接挂断。好几次，林晚都去局里等他。远远地看到他一个人影站在警徽下，风吹起他的外套，看起来冷得像块冰。

那天，林晚站在门口等了三个小时。等到天黑，沈慕白才过来。他没什么表情，只淡淡地说了句：“我有点事，晚点给你解释。”

林晚没再说话，只是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。她知道，那不是解释，是告别。

现在，朋友都劝她放手了。林晚不是瞎子，她看得出沈慕白最近的状态。不是累，是心累。他手机里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叫“晚”的女人。他晚上回家，车后座上也会有香水味。

林晚从抽屉里拿出手机。里面存着他们大学时候的照片，一张她抱着篮球，沈慕白站在旁边笑得难得；一张是在图书馆，她睡着了，沈慕白枕着她的头在看书。照片都黄了，边缘都有些脆。她把手机屏幕朝下，照片一张张翻着，手微微颤抖。

为什么会这样？她想了又想，也想不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