晓雅的指尖停在桌沿，胸口还跟着怦怦跳。刚才那一下，指尖戳破的是玻璃的轻响，还是心里的某种防线？她甩甩头，试图把这种胡思乱想的念头甩开。服务员换了个位置，假装整理杯盘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转，没说什么，又走了。

慕轩看着她，眼神里有点复杂。他没有立刻说话，只是轻轻拉过椅子，在她对面坐下。杯中的咖啡已经凉了些，氤氲的热气散去，只剩下一片寂静。

“在想什么呢？”慕轩忽然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试探。

晓雅心里咯噔一下，手心冒了层冷汗。她清了清嗓子，强装镇定：“没……没什么，只是在想刚才那只玻璃杯。”她刻意避开了他的目光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壁。

慕轩挑了挑眉，显然不信。他放下咖啡杯，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：“晓雅，我们之间，你不用再装了。”

晓雅猛地抬头，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，像被钉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她的心跳骤然加速，胸口发闷，几乎喘不过气。她预想过无数次这样的对话，却没人能真正看穿她心底的慌乱。

“我……”她话到嘴边，却发现语言如此苍白无力。千言万语堵在喉咙，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。

慕轩伸手，轻轻覆上她的手背。他的掌心温暖干燥，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，让她瞬间从混沌中清醒过来。他的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，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：“以前……我以为，我只是把你当妹妹。”

晓雅浑身一僵，指尖试图抽回，却被他攥得更紧。她看着他泛红的耳根，第一次意识到，原来他也有脆弱的时候。

“现在……”慕轩深吸一口气，声音低沉而认真，“我不想再骗你了。晓雅，我喜欢你。”

这一句，像一颗炸雷，在两人之间炸开。晓雅的眼眶瞬间湿润，她咬着下唇，不让自己哭出来。千算万算，她算不到他竟会这样直白。

周围的喧嚣仿佛瞬间安静，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在耳膜里嗡嗡作响。服务员端菜的身影在角落里一晃而过，却仿佛被全世界遗忘。

慕轩看着她泛红的眼眶，心里一紧，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头发。他顿了顿，语气带着一丝郑重：“我知道……我之前做的那些事，让你很受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