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哎哟我的妈呀，这是哪儿？" 李月睁开眼，头疼得像要炸开，鼻子里全是霉味儿，空气中还飘着股……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老房子没人住过很久的那个味儿。她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。

不是做梦！这股疼劲儿不是梦该有的感觉。

李月属于那种典型的打工人，朝九晚五，为了五斗米折腰。上个月刚辞职，打算攒够首付买个小公寓，结果前脚辞职，后脚就出车祸了。眼皮子一闭一睁，再睁眼，就成了这个连她自己都不熟悉的地方。

"妈！我醒了！" 李月扯着嗓子喊，声音都哑了。寂静，只有她自己的声音在空荡的屋子里回响。这屋子……挺小，墙皮有点发黄，家里家外堆得乱七八糟，一股子穷酸味儿。

"醒了醒了，醒了就好！" 一个粗哑的女声从外面传来，接着门被猛地推开，一个身材臃肿，脸上点着(default)三八的妇女走了进来，手里还端着个搪瓷盆。

"妈！" 李月赶紧坐起来，这称呼她可是从电视剧里学的，也不知道现在叫不对不对。女人先是一愣，然后眼睛瞪得溜圆，手里的盆差点摔了。她上前一探，摸了摸李月的额头，又捞了捞她的手心，松了口气。

"你小子，吓死娘了！" 女人抹了把脸，眼圈有点红。看着李月，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。她认得李月，就是她那个扔了半天的儿子，李建国。

"我……这是怎么了？" 李月感觉脑子还有点懵，像是没装对脑子。她环顾四周，墙上的挂历已经泛黄，上面印着83年的宣传画，旁边还有个老式挂钟，指针纹丝不动。

"你当然是醒了。" 女人声音有点飘忽，像是说梦话。她把搪瓷盆放在桌上，里头是温热的水，还有两个大白馒头。

李月还没反应过来，就闻到那两个馒头的面味儿，这味道……怎么说呢，把李月那在米其林餐厅混过的味蕾都给震撼了。

"妈，你……现在是什么时候？" 李月终于找回了一点记忆。她记得自己出车祸前，手机上显示的是2023年5月20号。

女人愣了一下，随即苦笑起来："啥时候？当然是啥时候了，还能是啥时候？"

李月脑子嗡的一声，她坐起来的时候有点眩晕，差点栽倒在床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