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的妈呀，这掐得是真疼！李月咧着嘴，眼睛都红了。不是做梦，真的不是。她挣扎着坐起来，脑袋还是嗡嗡作响。环顾四周，这哪是她的出租屋啊？土坯墙，土坯地，屋顶还漏着雨，雨水滴答滴答砸在木制的饭桌上，溅起一小滩一小滩的水花。

“水！水往哪流呢！”李月抹了把脸上的水，低头一看，自己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旧木桌旁，桌上摆着个缺了口的青瓷碗，里面盛着半碗黑乎乎的东西。一股子苍蝇围着她飞。

“操！什么破地方！”李月猛地站起身，一股天旋地转的感觉袭来，差点又栽倒。她扶着墙，晃了晃绳子一样乱摆的腿，感觉浑身都透着虚。

“咳咳……”李月咳嗽了两声，嗓子眼儿火辣辣的疼。她靠在墙上，大口喘着气。这什么鬼地方？穿越？这身子骨怎么这么弱？还有这破屋子，漏雨不说，苍蝇还这么多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脚步声传来，接着是“哐当”一声，好像是谁撞到了门框上。

“谁啊？”李月心里咯噔一下，警惕地喊了一声。

“我！老王！”一个粗嘎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，接着是“吱呀”一声，门被推开了。

进来的是个光着膀子，脸上带着几道疤痕的中年男人，手里还拎着个破旧的帆布包，正龇牙咧嘴地揉着额头。是他，隔壁的老王，开 Scooter 的。

“哟，这不是李月吗？起来没？”老王看见李月，眼睛一亮，放下手里的包，几步跨到桌前，“哎呀，你这碗……”

没等老王说完，李月就抬手打断了他，声音沙哑：“滚。”

老王被李月突然的怒吼吓了一跳，愣在原地：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让你滚！”李月瞪着老王，眼睛都红了，“我这儿等着出气呢，你凑什么热闹？”

老王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，沉声道：“月月，我知道你心里苦，但这日子……”

“少跟我来这套！”李月猛地站起来，指着老王，“你是想看我笑话是不是？还以为我回不过去了？就这点出息？”

老王噎了一下，张了张嘴，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他看着李月，眼神复杂。他知道李月不容易，但没想到她会这么激动。

李月揉了揉发疼的额角，定了定神，声音平静了下来：“老王，我告诉你，我现在不是以前那个李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