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走出火车站，晚秋的风吹在脸上，带着点凉意。他拢了拢外套，开始在出站口附近找车。刚拐过街角，就听见旁边一家馄饨铺子里的动静。

“老板，来碗鲜肉馄饨！”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秦淮停下脚步，循声望去。只见一家小小的馄饨铺子，门口挂着红灯笼，暖黄的灯光映着食客脸上的笑。说话的是个女人，穿着米白色的连衣裙，短发利落，站在灶台前看着老板包馄饨。她手里还拿着一块红布，像是在擦手，可脸上却带着笑意，眼睛弯弯的，看着特别舒服。

秦淮心里微动，这女人身上有股干净做事的味道。他走到桌边，点了一碗阳春面。

女人包完馄饨，转身看到秦淮，眼睛一亮。“你也在这儿啊？”

秦淮愣了一下，这声音……刚才听见了。“嗯，刚回来。”

“我叫苏雅，苏文雅的苏，种树的那个雅。”女人笑着伸出手，“你好，我叫秦淮，特种兵退役，刚从山里回来。”

手握在一起的时候，秦淮感觉她的手很凉，但透着股韧劲。他顺势坐下，看着锅里翻滚的热水，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。按理说，退役特种兵不该窝在这样地方，可家就这儿，总得先有个落脚点。

“你刚回来？打算在哪儿住？”苏雅一边舀汤一边问。

“还没想好，先找个便宜地方凑合几天。”秦淮搅动着面条，“你呢？看你在这儿干活挺勤快的。”

“我开了个小铺子，就这家。”苏雅指了指馄饨铺，“养活自己没问题，就是……总感觉不太够。”她叹了口气，又笑了，“嗨，找男人嘛，还不都一样。”

秦淮挑了挑眉，这女人说话真直接。他没接话，吃着面，心里却觉得这女人挺有意思。没一会儿，碗里的馄饨就见了底。苏雅看他吃相挺香，笑得更开了。

“想不想再来一碗？”她转身，“我给你打包。”

“好啊。”秦淮不客气，“不过下次别这么寒酸了，得好好打扮打扮。”

苏雅脸一红，嗔道：“你嘴巴可真坏！走吧，送你去住的地方。”

秦淮付完钱，跟着苏雅走出馄饨铺。晚风吹在脸上，他忽然觉得，这都市好像也没那么无聊。苏雅走在前面，脚步轻快，时不时回头看他一眼，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跟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