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刚卸下连环杀手的妆容，揉着发紧的脸皮，就听见导演王导在他耳边说：“猛子，你戏不错，但还有进步空间。”

王导，圈内人称“王屠夫”，以拍良心戏出名，但选角极其严苛，据说有个演员没戏前，都得先过他手里那把“杀猪刀”。张猛现在就是个没戏的，但最近机缘巧合入了王导的法眼，来演这部心理惊悚片里的主角——个连环杀手。

“王导，我尽力了。”张猛摘下眼镜，嗓子有点哑，刚演完那个连环杀手，脑子还是嗡嗡的。

王导拍了拍他的肩膀，眼神锐利如鹰：“你演得够狠，但还不够‘疯’。明天再来，我要看到彻底疯掉的杀手。”

张猛心里一咯噔，彻底疯掉？那他岂不是得把自己给真疯了？他明明记得自己可没真变态啊。但他转念一想，王导的话不能不听，这可是能接到王导戏的机会，以后想进组都难。

第二天，张猛顶着俩黑眼圈来上戏。一进片场，他就像换了个人，眼神飘忽不定，嘴里还念念有词。王导满意地点点头，还让助理把剧本又递给他一遍，让他加深记忆。

张猛拿着剧本，越看越上头，仿佛自己真的变成了那个连环杀手。他开始主动找茬，跟场记、道具、灯光 interns 吵架，甚至对着空气骂骂咧咧。

王导看在眼里，嘴角露出一丝笑意。这小子，果然是个好料。他走过去拍拍张猛：“猛子，你今天状态不错。”

张猛正沉浸在角色里，猛地抬头，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气，嘴角咧成一个诡异的角度：“王导，你说我演得像吗？”

王导故意逗他：“像，太像了。比我预想的还像。”

张猛晃了晃脑袋，眼神又恢复了正常：“我没事，就是有点热。”他顺手把剧本往旁边一扔，转身朝空气挥了挥拳头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你是谁？来干什么？别挡我的路！”那动作，那语气，活脱脱就是那个连环杀手。

王导满意地直起身，对助理说：“把这个剧本收了吧，这小子，有戏。”

助理应了一声，刚要走，就被张猛拉住了袖子。

“兄弟，”张猛神秘兮兮地说，“听说咱们这戏里，除了我，还有个黑老大要来演特别 outfile。你见过他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