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猛揉着发紧的脸皮，刚卸下连环杀手的妆容，眼皮还酸得睁不太开。导演王导在他耳边说：“猛子，你戏不错，但还有进步空间。”王导，圈内人称“王屠夫”，以拍良心戏出名，但选角极其严苛，据说有个演员没戏前，都得先过他手里那把“杀猪刀”。

“王导，我这已经是第三遍了，”张猛有气无力地说，“这小演员演得是真烂，您要不直接换人？”

王导冷笑一声：“自己人，没必要绕弯子。你这眼神，太飘了，没到那个位置。”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也不是让你一整部戏都阴沉，关键节点要有爆发力。”

张猛撇撇嘴，心里直翻白眼。这破戏他演得再好，也不是王导想要的。他这角色是个挣扎的小人物，导演要的是那种让观众看到就心疼的感觉。可这剧本，写得就一坨屎，人物动机莫名其妙，张猛只能硬着头皮演。

“行，王导，我尽量。”张猛应了一声，转身进了更衣室。他摸出手机，点开系统界面。提示音响起：“叮！检测到您处于拍摄场景，系统已开启。”

张猛苦笑一下，点开“演技强化”选项。系统弹出对话框：“消耗100点演技值，强化演技，提升10%。”他毫不犹豫地点了“确认”。

没过多久，张猛感觉一股暖流涌遍全身，仿佛每个毛孔都在呼吸。他走出更衣室，眼神比之前锐利了几分。他走到小演员面前，后者正紧张地来回踱步。

“点心，看着我，就像看着我妈妈的眼睛。”张猛低声说。

小演员愣了一下，抬头看向张猛。张猛的眼神深邃，仿佛真的看到了什么，带着怨恨和绝望。小演员被那眼神震慑住了，直接崩溃，哭得涕泪横流。

“这个镜头，过了。”王导在一旁点头，“猛子，你这次做得不错。”

张猛嘴角微微上扬，心里却没底。这靠的是系统，不是真本事。他抬头看向王导，发现导演正盯着他看，眼神意味深长。

“猛子，你戏路很野，但基本功扎实。”王导缓缓开口，“以后的路，自己走好。”

张猛心里咯噔一下，问道：“王导，您什么意思？”

王导摇摇头，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什么，我只是不希望你这手好牌打得稀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