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远房表亲？”林凡嘴角抽了抽，没接他那根皱巴巴的烟卷，反手把饭团怼了过去。那家伙手一抖，饭团掉地上了。林凡看着地上那坨沾了点血的糯米团子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想接就好好接，捡地上的东西吃，晦气！”林凡一脸嫌弃。旁边那哥们儿吐了吐舌头，把烟塞进嘴里猛吸了几口，才结巴着说：“行行行，不说这个。我问你，这局里，谁最‘嚣张’？”

林凡斜眼看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这oubtedly是新来的，连环境都摸不透就开始打听乱七八糟的了。在这个地方混，打听这种东西有什么用？还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活下去。他懒得理人，扒拉了几口自己那个干净的饭团，囫囵咽下去，心里骂了一句：“傻逼。”

“啧，你这家伙……”那人心里嘀咕，也不管饭团是不是他的，捡起来又塞嘴里了，含糊不清地说：“算了，懒得跟你废话。反正你这新来的，生面孔，正好给老王他们解闷儿。”

林凡没反应，他不是来听牢头指挥的。监狱里的生活，他早就习以为常了。他来这里的目的，可不是要跟这些煞笔称兄道弟。他是来钓鱼的。专门钓大鱼的那种。

半夜，林凡趁人不注意，悄悄摸出藏在床铺夹层里的微型耳机。耳机里传来的是一阵嘈杂的电流声，接着，一个低沉的男声切了进来。

“喂，老王？事情有进展了。”

“什么进展？这帮混蛋……”

“别急，听我说。”男声压低了声音，“那个林凡，你盯着。我查到他以前是做保险的，而且……他手上有不少大公司的内幕消息。”

林凡握着耳机的手微微一抖。保险？内幕消息？这跟他想的不太一样啊。他只是想利用这个身份，接近一些他需要的信息。没想到，他“不小心”留下的线索，竟然成了别人的诱饵。

“你是说……”老王的声音带着一丝兴奋。

“对，他可能是个卧底，或者……被陷害的。总之，他是个关键人物。”男声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盯紧他，别让他发现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凡靠在精神病院的墙上，眼看着天花板。他本来以为，自己可以在这个位置，悄悄地收集信息。但现在看来，有人已经盯上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