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碗里那点白粥，心里骂了句。「晦气个鬼，要不是你这废物，老子至于在这儿蹲大牢吗？」他筷子顿了顿，又夹起一粒米塞进嘴里，寡淡无味，倒比陈浩那根烟熏得头疼的空气好受点。

陈浩吐着烟圈，歪着头看他，嘴角咧得极不协调。「凭什么啊？就凭你从小聪明，考个大学，进个公司，轻轻松松，我倒好，一辈子踏踏实实当个普通警察，结果呢？」他咂咂嘴，又点上一根，烟雾缭绕地继续道，「成了你的垫脚石，还是个屎盆子似的垫脚石！」

林凡连眼皮都没抬，粥是甜的，还是咸的？他突然觉得有点烦。这案子不像他预想的那么简单。昨天他故意在医院附近转悠，假装迷路，结果撞上两起事发现场，其中一起的目击者明显在撒谎，另一起的监控有删改痕迹。他不动声色记下几个关键点，回到牢里翻来覆去琢磨。

「你到底想干嘛？」陈浩又问，这次连烟都没点燃，烦躁地摔在桌上，发出「啪」一声脆响。

林凡放下碗，直起身子，第一次正眼看这个被他戏称为「老烟枪」的家伙。「查案。」两个字，轻描淡写，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。

「查什么案？」陈浩愣住，随即脖子一梗，「我管你查什么案？这地方是牢房，不是你的刑侦实验室！」

「我能出去查。」林凡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那是在陈浩看来极其诡异的表情，「你不行，我行。」

陈浩眼睛瞪得溜圆。「你出什么门？想越狱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聪明，省省吧！这里是什么地方？铁窗高墙，吃的用的都给你配齐了，你还想搞什么名堂？」

「我没想越狱。」林凡摊开手，「我只是想看看，能不能找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比如……这起连环盗窃案的规律。」他指了指窗外阴暗的天色。

陈浩不屑地哼了一声。「那天天抓不到人，你能奈我何？警察会查的，有监控，有指纹，没你的事。」

「监控被删改过。」林凡盯着他的眼睛，一字一句，「指纹被处理过。这案子，表面上看着乱七八糟，其实是一套完整的计划。」

陈浩彻底没了耐心，猛地一拍桌子。「林凡！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小聪明就能在这里耍威风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