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那粒米含在嘴里，慢慢嚼着，嚼得特别慢。陈浩看着他这副模样，有点烦躁，又有点好奇，手指在烟盒里顿了顿，又夹出一根来点上。

「啧，我说林凡，你他妈倒是快点儿，这儿可不是你家米其林，磨磨蹭蹭的想吃独食啊？」陈浩嗓门洪亮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林凡脸上了。

林凡眼皮都没抬，筷子依旧慢悠悠地往嘴里送。陈浩看着他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，突然就笑了，那笑声在空荡荡的牢房里回荡，格外刺耳。

「嘿，装什么装？我看你就是心里有鬼！什么案子啊，让你兴奋成这样？」陈浩凑近了，眼睛斜着往林凡碗里瞟，「是不是把你以前那些案子给想起来了？怎么，镶金边的脑子用不转了？」

林凡终于把那粒米咽下去，长吁一口气，像是解脱似的。「想啥呢，死不了。」他声音沙哑，眼神飘忽，「就是饿了，没看我这肚子，进去这么久，瘦了一圈。」他指了指自己，「你看，胸肌都出来了，以后再想练回来，都得下地狱找希特勒帮忙。」说着自顾自比划起来，活像个小丑。

陈浩被他逗乐了，拍着林凡的肩膀，「得，我给你叫顿好的，犒劳你。」他掏出个塑料袋，往林凡对面扔过去，「喏，两根水管子，还有两包饼干，这是我兄弟给的，味道还行，至少比这破粥强点。」他说完就拍了拍屁股站起来，「行了，别猫着了，有事儿吱声，别憋坏了，那玩意儿最要命。」说完就踱步出去了，留下一屋子难闻的烟味儿。

林凡看着那袋饼干，嘴角动了动。两根水管子，两包饼干，这待遇，确实比白粥强点，但离他想吃的也差远了。他撕开饼干袋，一股甜腻腻的味道飘出来，让人皱眉。他拿出一包，撕开，倒了两片在碗里，又用筷子搅了搅，慢慢嚼着。

饼干确实比粥有嚼头，但味道也就那样。林凡盯着那两根横在碗里的水管子，心里有点冷笑。这俩玩意儿，看着像什么？像什么？像枪呗。

他以前是行走的破案机器，靠的就是脑子。这回蹲大牢了，没枪没权，连个像样的作案工具都没有，想搞点事情，不是开玩笑嘛。

不过，他林凡是什么人？他能在这狱里混得风生水起，靠的是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