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浩又弹出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。林凡含着那粒米，鼻孔里还夹着半截草茎，慢悠悠地吐个烟圈出来，像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似的。陈浩盯着他，嘴角抽了抽。

「林凡，」陈浩板着脸，「少装模作样。你到底在查什么？」 「查什么？」林凡咽了口米，咂咂嘴，「不是让你查的吗？关于那几个进监狱前都干过金融诈骗的案子。」 「就这？」陈浩嗤笑一声，「低级货色。我问你，你打算怎么查？蹲大牢等他们自己招供？」

「我另有打算。」林凡把米粒咽下去，擦擦嘴角，摸出块肥皂开始搓手，搓得飞快，仿佛那是什么传染病似的。「陈警官，我跟你说实话吧，我现在最缺的就是线索，一点点的突破口都值钱。那些案子太老了，卷宗都发霉了，当事人估计连自己姓什么都忘了。」

陈浩盯着他搓手的动作，眉头皱得更紧了：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别告诉我你想伪造现场，冒充受害者去跟这些烂人谈判？」

「比那更直接。」林凡抬头，眼神亮晶晶的，「我在等一个人。一个懂金融，也懂法律，而且刚好在里面的人。」 「你他妈疯了吧？」陈浩猛地砸了砸桌子，「你想干什么？把他也牵扯进来？」

「那倒不是。」林凡放下肥皂，拍了拍手，「我只是想让他帮我做个见证。你想想，这人犯罪的跨度那么大，从股票到期货，最后干到虚拟货币，手法花样百出。如果有个内行指点一下，咱们破案不是更容易？」

陈浩沉默了，抽着烟，眼神闪烁。林凡知道他在想什么。陈浩是老江湖了，知道在监狱里什么最管用——利益和威胁。

「林凡，」陈浩掐灭烟头，「我先告诉你，里面的人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你想接触那个，就得先自证价值。」

林凡挑挑眉：「怎么自证价值？蹲一辈子牢？」 「不。」陈浩凑近了些，「他们看重的是信任。要么你帮他们解决个实际问题，要么……你就得让他们觉得你跟他们是一路人。」

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：「这个我懂。那陈警官，你愿不愿意帮我？」 陈浩愣了一下，随即也笑了：「你他妈耍我呢？我是警察，跟你混黑道？」

「我没这么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