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雾在狭小的空间里缭绕，像一张无形的大网，将两人笼罩其中。陈浩又弹出一根烟，吧嗒吧嗒抽得响，火星子明明灭灭，映着他阴沉的脸。林凡含着那粒米，鼻孔里还夹着半截草茎，慢悠悠地吐个烟圈出来，像吃了什么山珍海味似的。

陈浩盯着他，嘴角抽了抽。“林凡，”陈浩板着脸，“少装模作样。你到底在查什么？”

“查什么？”林凡把米粒咽下去，咂咂嘴，才慢悠悠地道，“查那些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案子。”

陈浩嗤笑一声，弹了弹烟灰。“你一个刚进来的，毛都没长齐，也敢查这种事？”

“是，我没经验，”林凡不卑不亢，“但脑子还够用。”

这话把陈浩戳得一噎，他梗着脖子道：“我可是多年的老警察，什么案子没见过？”

“是吗？”林凡嘴角勾起一丝笑，“那你觉得这起连环杀人案的突破口在哪儿？”

陈浩一愣，随即冷哼：“这案子查了半年了，线索全断了，还能有什么突破口？”

“突破口很简单，”林凡眼神锐利，“案发地点都选在学校附近，时间点也很有规律，都是学生上下学的时间。这说明什么？说明凶手很清楚这些地方的情况。”

陈浩皱眉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所以，凶手可能是学生，也可能是跟学生有密切关系的人。”林凡说着，指向窗外，“你看这学校的围墙，比一般的学校高出了不少，而且晚上周围几乎没有灯光，这很容易藏人。”

陈浩沉默了，林凡的话虽然简单，却像一把刀，精准地划开了他心中的迷雾。

“你……”陈浩犹豫了一下，还是问道，“你怎么知道这些的？”

“我打听了一下，”林凡耸耸肩，“这学校保安很松懈，随便就能混进去。”

陈浩脸色难看，但他知道林凡说得对。他叹了口气：“行，既然你这么有信心，我就再信你一次。明天你跟我去学校看看。”

林凡点了点头，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里闪烁着坚定的光芒。

案件终于有了突破口，而这一切，都归功于林凡的细心观察和敏锐的直觉。看着窗外沉睡的城市，林凡心中暗想：新的开始，才刚刚开始。他不知道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，但他知道，只要他保持这份警惕和坚持，就一定能够找到真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