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队哼了一声，放下手里的卷宗，姿态懒散地靠在椅背上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“无功无奖励，说得轻巧。你若真有功，王家那老鬼能乖乖交出魂器，需要你一根一根头发丝儿地薅？省省吧你，下回再出错，看我怎么收拾你。”他这话夹枪带棒的，李雪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脸上还是有点挂不住，撅着嘴小声嘟囔：“就、就一句奖励而已嘛……”

“奖励是吧？”张队闻言，挑了挑眉，像是想起了什么，又像是故意逗她，“行啊，我给你奖励。明天，驱魔局新来了个实习生，你跟着她跑几天，算是奖励，懂？”

“实习……”李雪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眼睛顿时亮了，“新来的？哪儿来的？特招的？”

张队没直接回答，只是扯了扯嘴角，那表情透着一股促狭：“别打听太多，去了你就知道了。就是个小姑娘，刚出来的，得多照顾照顾。”他说最后那句时，语气里的那点不正经，连他自己都没察觉。

“哼，”李雪心里嘀咕，“小屁孩，还得我照顾？我看是得我领着她在后面玩儿命吧。”不过嘴上倒是很顺从：“知道了知道了，张队您交代，保证完成任务。”

“得嘞！”张队挥挥手，一副“小事一桩”的模样，“这不是刚下班嘛，先回去歇着，明天早点来报道。”

李雪点头哈腰地走了，心里却翻江倒海。驱魔局？新来的实习生？她好奇死了，这人到底是谁啊？听说现在年轻人做事都挺厉害的，是真的假的？要是能跟着学点东西，那也值了……不对，主要是看看对方是不是个累赘，得提防着点。

第二天一大早，李雪特意起了个大早，提前到了驱魔局。结果人还没到，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。看上去也就二十岁出头，穿着一身合体的灰色制服，袖子规规矩矩地挽到了手肘，头发利落地盘住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眼神却挺清亮，正端着一杯水，慢悠悠地看着窗外。

“早啊。”李雪走上前，想打招呼，人家没理她。

李雪撇撇嘴，自讨没趣地退了一步，心想：真是个闷葫芦。

“你、你谁啊？”小姑娘转过身，看清来人，愣了一下，随即皱了皱眉，“驱魔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