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手上的鼠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视线投向窗外。后半夜的街道冷冷清清，霓虹灯的惨白光线勉强给这破败的城市铺上一层虚假的繁华。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灰尘的味道，他吸了一口，喉咙发干。

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亮起。王磊瞥了一眼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“老地方，明天晚上十点，别迟到。”他没有回复，把手机丢回原处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发呆。

第二天，王磊鬼使神差地答应了李娜的邀请。地点是一家偏僻的地下赌场，门口堆满了垃圾桶和破布，一股浓郁的古龙水味混合着汗臭味扑面而来。王磊皱了皱眉，跟着李娜走进去。

赌场里光线昏暗，只有几张赌桌亮着灯，周围坐着三三两两的人，大多满脸疲惫。李娜把他带到一张桌子旁，坐下来，拍了拍他的胳膊：“坐吧，今天我请客。”

王磊看着桌面上摊开的一堆现金和几副扑克牌，心里直打鼓。他平时是个连彩票都不怎么买的人，更别提这种见不得光的赌局了。

“我……我真的不会玩。”王磊有些结巴。

“没事，随便玩玩，开心就行。”李娜笑了笑，给他倒了一杯酒，“喝点酒，放松点。”

王磊勉强喝了一口酒，酒液辛辣，让他喉咙发痒。他看着桌子上的牌，手指有些颤抖，慢慢摸出一张牌，一看是张王，他松了口气。

“我押五十。”他对着发牌员说。

发牌员哼了一声，发出几张牌，递给王磊一张。王磊一看，是张Q，他脸色微微一变。

“运气不错啊，小子。”李娜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继续。”

王磊犹豫了一下，又摸出一张牌，是张K。他心里一惊，手里的钱哗啦啦地输掉了一大半。

“不玩了，不玩了。”王磊站起身，有些狼狈地想离开。

“等等。”李娜突然拦住他，“你手气不错，再玩一把。”

王磊看着李娜，眼神复杂。他不知道李娜为什么要请他来参加这种赌局，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鬼使神差地答应了。

“好，再玩一把。”他咬了咬牙，又摸出一张牌，是张A。

这一把，王磊赢了。他看着桌面上多出来的钱，心里有些得意，但更多的是不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