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盯着屏幕上闪烁的光标，手上的鼠标却像被粘住了一样动弹不得。他揉了揉发酸的眼睛，视线投向窗外。后半夜的街道冷冷清清，霓虹灯的惨白光线勉强给这破败的城市铺上一层虚假的繁华。空气中弥漫着汽车尾气和灰尘的味道，他吸了一口，喉咙发干。

手机屏幕亮了一下，是李娜发来的消息：“还没睡？”

王磊扯了扯嘴角，回复：“睡不着，忙。”

消息发送出去，他将手机屏幕朝下，盖在腿上。李娜是他在公司认识的一个同事，比较聊得来。不过最近，两人之间好像多了点距离，她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他。
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王磊又收到一条消息，这次是私密的。他点开一看，是一段语音。

“磊子，出来一趟。”李娜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，“有些事，我想跟你聊聊。”

王磊皱了皱眉。李娜平时工作很忙，很少会主动找他。他犹豫了一下，回复：“现在吗？我有点累。”

“没事，就在公司楼下咖啡厅，我等你。”李娜的声音顿了顿，“重要的事。”

王磊看着消息，心里有些疑惑。是什么事需要这么秘密？他叹了口气，关掉聊天界面，站起身。脖子上挂着的吊坠在灯光下隐隐发光，他下意识地按了按。这是他奶奶留给他的，说是可以保平安。

走到门口，王磊深吸一口气，打开门。走廊里空荡荡的，只有他一个人走在冷光灯下。他走到电梯口，按下了 этаж 下一楼的按钮。

电梯下行时，屏幕上的数字从 12 降到 1。王磊靠在电梯壁上，闭上眼睛，稍微休息了一下。

到了一楼，他走出电梯，迎面就看到了李娜。她站在咖啡厅的门口，手里拿着一个纸杯，看起来有些焦急。

“你来了。”李娜看到王磊，立刻迎了上来，“抱歉，让你久等了。”

“没事。”王磊笑了笑，“什么事这么急？”

李娜拉着他走进咖啡厅，找个靠窗的位置坐下。咖啡厅里人不多，只有零星的几个客人，大多都是低头看手机。服务员走过来，李娜点了两杯拿铁。

“帮我拿给你。”李娜把其中一杯递给王磊。

“谢谢。”王磊接过咖啡，放在桌上。

“说吧，什么事？”王磊喝了一口咖啡，苦涩的滋味在舌尖扩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