冻风像刀子似的刮在脸上，李雪龇牙咧嘴地哈了口白气，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一个转瞬即逝的圆印。她死死盯着坟包上那几道浅浅的黑痕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

“灵光啊，你倒是出来跟我说句话啊！”她跺了跺脚，冻得通红的双颊因为激动而涨得通红，“怎么着，拍拍屁股就走了？留我们娘俩在这受罪，你行不行啊？”

声音在空旷的坟地上回荡，显得格外凄凉。李雪嗓子都快喊哑了，可除了呼啸的北风，连个鬼影都没见着。她泄气地趴在地上，脑袋抵着冰冷的土块，心里一阵委屈。

“奶奶，你倒是显个灵啊，证明你真不是欠债跑路的那种！”她嘟囔着，眼睛一闭，手指胡乱地比划着，试图跟空气搭上话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，李雪突然觉得手心有点温热。她睁开眼，发现手里空空如也，只有几片碎瓷片硌得她手疼。不对劲，她哎哟一声，低头一看，手里哪里还有什么花瓶，分明就几片碎瓷！

“我……”李雪眼珠子瞪得溜圆，使劲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龇牙咧嘴，“我没事？我咋躺地上了？”她挣扎着爬起来，环顾四周，发现自己离坟头老远，而且手里……好像多了什么东西。

她低头一看，手里抓着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布袋，入手冰凉，却奇异地没有重量。她疑惑地解开头巾，抖了抖，几块碎瓷片掉了出来，然后是一把黑豆，几颗蔫了吧唧的野菜，还有……几块发硬的、看不出原貌的碎银子？

“搞什么啊……”李雪一脸懵逼，这哪是灵光显灵，这分明是往她坟头扔垃圾吧？她越想越气，弯腰捡起那块黑布袋，死死攥在手里。

就在这时，她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机械的、毫无感情的电子音：

“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，激活空间连接……空间连接成功……请宿主确认操作权限……”

李雪：“！！！”

她猛地一愣，以为自己幻听了。可那电子音又响了一遍，清晰无比：

“检测到宿主强烈意愿，激活空间连接……空间连接成功……请宿主确认操作权限……”

这次，声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冰冷感。李雪懵了，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布袋，脑子里那机械的声音还在回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