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噜。”

苏小暖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一声，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。她尴尬地挠挠头，小声嘀咕：“对不起，我饿了。”

在座的都是天界最顶尖的仙君，堕神殿大殿内鸦雀无声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烤鸭一样，滋滋滋地落在她的肚子上。苏小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她堂堂护法仙君，怎么好意思承认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
“小暖，是饿了吧？我这里还有刚熬好的仙露，你喝点暖暖胃。”天界战神，凌战舟站起身，走到她面前，体贴地伸出手，准备给她递仙露。

苏小暖感激地想接过，可手还没碰到仙露，凌战舟突然愣住了，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脸。

“你不是小暖吗？你的脸……”凌战舟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
周围的人也纷纷侧目，这一次，他们的目光不再是落在苏小暖的肚子上，而是她的脸上。苏小暖下意识地抬起手，摸了摸自己的脸。这一摸，她顿时僵住了。

她的脸上，没有属于护法仙君的俊美白皙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张妖娆冷艳的绝世容颜。她竟然变成了一个人不人，鬼不鬼的模样！
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？”苏小暖惊恐地看着自己的双手，她记得自己明明是护法仙君，怎么会变成这样？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冷冷的声音响起：“看来，你的记忆，还残存一丝。”

众人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身穿墨黑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了进来。他面容冷峻，眼神深邃，周身散发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气息。他便是堕神殿的殿主——魔神大人，夜墨寒。

夜墨寒走到苏小暖面前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：“怎么？不认识了？”

苏小暖吓得后退了一步，她明明记得夜墨寒，可为什么夜墨寒会问她这个问题？

“夜墨寒，你到底想干什么？”苏小暖警惕地瞪着他。

夜墨寒缓缓抬起手，轻轻拂过苏小暖的脸颊，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：“我想干什么？我当然是想找回我的爱人啊。”

爱人的？苏小暖愣住了，她不知道夜墨寒在说什么，但她能感觉到，夜墨寒说这句话的时候，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渴望。

“夜墨寒，你胡说八道些什么？”苏小暖怒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