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云霆，我真不能跟你搞了！”顾夏扯着她那件新买的风衣外套后摆，一脸决绝地站在总公司的玻璃门前，晚风吹乱她额前的碎发，让她看起来像只炸毛的猫。身后是刚结束的董事会议，会议室里还残留着她指甲油蹭在桌沿留下的深色印记。

陆云霆站在她身边，手里把玩着手机屏幕，闻言挑了挑眉，声音却没什么起伏：“怎么？刚才在会议室里面，你可是说‘陆总您这是要把我养老送终啊’。”

“那是开玩笑！”顾夏立刻反驳，脸颊更红了，“我说的是……”

“行了。”陆云霆忽然打断她，抬手按了按她的肩膀，力道不轻不重，“送你回家。”他语气这么平淡，倒让顾夏一时不知道他什么意思。“我听王总的助理说，你今天的设计方案又改了三次稿，以为我给你发的是张废纸？”

顾夏被他一句话噎得说不出话，只能闷闷地瞪了他一眼。她承认早上自己心情不好，但对陆云霆这种高高在上的态度确实没什么好气。说到底，都是这家伙害的，要不是他那没用的策划案惹恼了客户，她至于差点被王总当成替罪羊？

两人沉默地走出办公楼，高跟鞋和皮鞋踩在青石板路上的声音清晰可闻。顾夏心烦意乱地玩着手机，屏幕的光映着她有些沮丧的侧脸。

“顾夏。”

她应了一声，没看陆云霆。

“你那策划案……”陆云霆忽然开口，“其实吧，我个人感觉……挺有意思的。”

顾夏猛地抬眼看他，以为他要嘲讽自己。没想到陆云霆眼神坦荡，嘴角甚至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：“就是那种……有点疯狂，但又挺抓人眼球的感觉。我让助理重新整理了份材料，准备让市场部研究下可行性。”

顾夏：“……”

她愣在原地，手里的手机差点滑落。陆云霆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说话了？而且……他居然真的在帮她？

“陆云霆，你……”顾夏气得直跺脚，但又觉得说什么都显得自己小家子气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主动出击：“陆云霆，你到底想干嘛？”

陆云霆靠在旁边的梧桐树干上，晚风让他额前的碎发有些凌乱，他晃了晃手机：“没什么，就是觉得挺有意思的。对了，”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，“明天下午有空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