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喂！别磨蹭了！又让老大发现进度落后，又要加班干活！"旁边一个同样穿着破烂道袍的少年不耐烦地推了推身旁的林默。

林默被推得一个踉跄，差点摔在地上。他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，抬头怨念地瞪了回去："赵虎，你能不能让让？我这不是在搬砖吗？"他手里正捧着一块比他还大的青石，已经累得满头大汗。

赵虎就是附近青石矿的矿工头，比林默大两岁，身手灵活，说话冲。此刻他正指挥着另外两人搬运一块更大的石头，见林默慢吞吞的，自然不爽："你废物一个，干活还偷懒？不想活滚蛋！"

林默咬了咬牙，又提起那块青石，深吸一口气，继续往前挪。这已经是他在青石峰上的第三天了。作为云雾宗最底层的杂役弟子，他的生活就是无休止的体力活。挑水、砍柴、挑粪、搬运石头……所有粗活累活都是他的分内事。

"总有一天，我会离开这里！"林默低声嘀咕，心里却没底。他这样的资质，在修仙界根本算不了什么。别人都是灵根优异，要么天生道胎，要么是父母皆是修士。而他，只是个普通的凡人，机缘巧合下被云雾宗看中，收为杂役弟子，算是勉强踏入修仙门槛。

但现实骨感得吓人。前两天，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向一个路过的小师叔请教炼气术，结果被对方嫌弃成"凡人头脑，根本不懂修行之道"，一巴掌扇得他嘴角溢血，还骂他"磨人精，滚远点"。

林默越想越气，拳头握得更紧。他不是没有梦想，只是这梦想看起来那么遥不可及。他看着天边飘过的几朵白云，那是修士御剑飞行的天地，是他唯一的希望。

"林默！"一声怒喝打断了他的思绪。

林默浑身一颤，连忙转过身。只见刚才那个小师叔背着手，面无表情地站在不远处。他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扫过林默，仿佛在看一件 Disposable 的破烂。

"你！"林默气得发抖，刚想发作，就被赵虎拉住了胳膊："书呆子，别惹事了，老大看上你了。"原来刚才小师叔只是巡视，刚好看见林默对白眼，赵虎怕他惹祸上身，赶紧将他拉开了。

林默只能恨恨地瞪着那个小师叔远去的背影，心里翻江倒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