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！”老张的声音在林风耳边炸开，带着一股子不耐烦。林风手一抖，背上的柴火差点滑下来，但他反应也快，赶紧稳住了。

“我……我这就到。”林风低声应着，脚下的步子更快了几分。他不敢抬头看老张，怕那双三角眼把他给瞪出个洞来。

老张是山脚砍柴队的管事，脾气臭得很。林风在这儿干一个月，被骂了小半个月。不是嫌他砍柴慢，就是嫌他砍得不好，甚至有时候就是看他不顺眼，随口就骂。林风认命，他一个凡人，能做的只有干活，然后拿到微薄的工钱，回家糊口。

背上的柴火终于扔到地上，林风弯腰喘了几口气。老张走到他面前，上下打量了他一番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

“怎么，还想跑？”老张冷笑一声，伸手就要去抓林风的衣领。

林风心里一紧，往后一缩，躲开了。他不怕老张打他，就怕他记仇。这砍柴队里，能撑下来的人，十个有九个都是因为怕挨骂，怕被罚。

“我又不跑，您老怎么会这么想？”林风陪着笑脸说道。

“我看你脸色发白，像是要断了气，是不是想偷懒死了？”老张依旧不依不饶。

林风心里苦笑，他知道老张是在故意找茬。但他又不能顶撞，只能忍着。

“没有，我就是有点累，歇口气就好。”林风低下头，声音尽量显得平静。

老张哼了一声，不再言语，转身走了。林风松了口气，刚想喘口气，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惊呼。

“老张！你干什么啊！”

林风回头一看，只见老张正举着一把柴刀，对着一个中年男人砍去。那中年男人手一挡，柴刀劈在他的手臂上，发出“噗”的一声。

“老张，你疯了吧！他是吴队长的亲戚！”中年男人捂着胳膊，怒吼道。

老张也停下了手，擦了擦柴刀上的血迹，冷笑道：“吴队长？哼，他在后山砍了三年了，每年也就出产那么点东西，也算他有福气。你算个什么东西，也配跟我叫板？”

“你……”中年男人气得说不出话来，但碍于吴队长的面子，只能恨恨地瞪了老张一眼，转身走了。

林风看着这一幕，心里不禁感叹。这砍柴队里，真是龙蛇混杂。有像老张这样仗势欺人的，也有像吴队长那样隐忍不发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