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让开！”嬴政的声音不大，却带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殿外的侍卫们立刻躬身退开，留出一条宽敞的道路。他停下脚步，望向远处宫门的方向，眉头越皱越紧。“陛下，您这是要去哪里？”一个内侍小心翼翼地跟上，声音里带着几分试探。

嬴政没回头，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，脚步却没停。这条路他走了无数次，但今天却感觉格外漫长。李斯他们都在后面跟着，那个程皓，也被软禁在侧殿，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。他心里有点乱，关于嫪毐背叛的事情，还有赵高的那些话，像块石头压在胸口，喘不过气。

“陛下，前面是皇城外，不是陛下您该去的地方。”内侍的声音越来越小，显然是怕惹怒这位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君主。

嬴政倒是停了下来，回头看了一眼。那内侍吓得一个哆嗦，赶紧躬身：“奴才……奴才知错了，陛下请息怒。”

嬴政摆了摆手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：“没事。”他深吸了一口气，感觉胸口那块石头松了一点点，“带路。”

他没去咸阳宫，也没去上林苑。他就是要走走这条路，从他的新朝开始的地方。三年前，他刚登基，还是那个niepian的秦王，看着那些权臣密谋，心里又急又乱。那时候他不懂，以为只要自己够强，就能掌控一切。现在……他明白了，权力这东西，不是靠打打杀杀就能稳住的。

路边有宫女太监正在洒水降温，看到嬴政的车驾，立刻噤声，跪在地上。嬴政也没理她们，径直走了过去。几个宫女吓得脸色发白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
走了好一阵，前面传来一阵嘈杂声。嬴政眉头一挑，停下车驾。他看到一个穿着黑色囚衣的人，正被十几个侍卫押着，狼狈不堪地跪在地上。那人抬起头，看到嬴政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恐。

嬴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。那不是别人，正是嫪毐。

他让人把他带了过来。“嫪毐，”嬴政的声音没什么起伏，“听说你最近很活跃啊？”

嫪毐跪在地上，身体微微发抖，嘴唇哆嗦着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嬴政冷哼一声，挥手：“拉下去，处以极刑。”

“陛下……”嫪毐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，“我……我有罪，但求陛下开恩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