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风盯着眼前这堆半烂的废铜烂铁，嘴角抽了抽。这破摊子，就是他在青石镇接手的第一个“产业”。说是产业，其实连个像样的零件都找不着，全都是些别人不要的破烂堆，勉强能凑一块儿，上个тьеоь的功效都费劲。

“差不多了。”他对旁边歪坐着的瘸子老王使了个眼色。老王乐得直拍大腿，他那条瘸腿因为长期不活动，皮都开裂了，现在一走动，嘎吱作响。老王是镇上流窜作案惯犯，半文盲，但动手能力一流。此刻他正一边补他那双破草鞋，一边虎视眈眈地盯着那堆废铜烂铁中间最后一块不起眼的边角料。

“林风，你说这玩意儿能焊活吗？看着就锈得跟娘们儿裤带似的。”老王吞了口唾沫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这块边角料是个巴掌大小，布满红锈的金属片，但形状有点古怪，边缘还刻着几道几乎磨平的纹路。

林风没说话，蹲下身，手指轻轻抚过那块金属。冰凉，粗糙，还有一股淡淡的铁腥味。他眉头微皱，手指在那几道模糊的纹路上来回摩挲。当初买这摊子的时候，他也是瞎猫碰上死耗子，花了点小钱，就当是买了点经验。没想到，还真让他淘到点不一样的东西。

“老王，这玩意儿，你要是拿回去当镜子，估计能照出两半来。”林风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“不过，要我说，它还能用。”

老王一愣，随即咧开嘴笑了：“嘿，我就知道林风你行！焊活焊活，焊出个金元宝来，我给你当小弟！”说着还拍了拍自己瘸着一条腿的裤裆。

林风没理会他，转身走向旁边堆放的工具。那是一套生锈的扳手，一个缺了个盖儿的电瓶车充电器，还有一个大概是以前修收音机剩下来的电烙铁。这些家伙，勉强能凑合用。

“一块破铁，值得你折腾？”旁边走过来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，手里还拎着个菜篮子。姑娘叫苏浅，是镇上小卖部的老板娘，也是林风唯一的“生意伙伴”。她长得漂亮，性格却泼辣，一般人惹不起。

“这不是破铁，”林风一边摆弄着那块金属片，一边头也不回地说，“这是传说。”

“传说？”苏浅挑了挑眉，偏见还是根深蒂固，“什么破烂都能传出个传说来，你当咱们青石镇是鲁班村啊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