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瘫在沙发上，手里捏着手机，屏幕亮得刺眼。下午三点，本该在办公室跟客户磨方案，现在却对着肖景发呆。他刚结束一个视频会议，西装外套随意搭在椅背上，领带松松垮垮地系着，眼下有淡淡的黑眼圈，正把文件往公文包里塞。

“在发呆？”肖景头也不抬，语气公事公办，“我办公室有咖啡，要来吗？”

林晚想抬手，手肘却撞到了膝盖，发出“啪”一声脆响。她皱着眉不说话，嘴里嘀咕：“你想人家的咖啡啊。”其实她在想，又是一个要加班到深夜的夜晚。肖景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，公司难得的利润增长全靠他一个人扛着，说是铁打的，其实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。

“需要我带回去？”他终于结束了打包，闻言停下动作，转过头看她。

林晚眼睛亮了一下。她知道肖景这人，不会无缘无故搭理她。这算什么？默许她下班后去他那儿蹭吃蹭喝？不行，她得表现得更独立一点。“不用啦，我不饿。”她把手机屏幕朝下盖在膝盖上，假装看什么八卦。

肖景挑眉，似乎不信，但没再追问。他拎着公文包，转身走了两步，又停下，回头看她：“七点，老地方。”声音不大，却像钻进耳朵里。

林晚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地方？难道……带她吃饭？这种事情，平时一定是助理张小胖服务的，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？她努力压下肚子里的雀跃，脸上却没什么表情地扯了扯嘴角：“知道了。”

“嗯。”肖景点点头，走了。林晚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电梯口，手心微微出汗。她不是没想过跟肖景一起吃顿饭，可他这人，认死理，平时约他吃饭，要么是被她磨烦，要么就是借口太忙。今天是怎么了？难道是公司聚餐被她搅黄了，补偿她？

正胡思乱想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。林晚打开一看，是肖景发来的语音信息。她凑近耳朵听，里面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点疲惫：“晚上有空？一起吃个饭。”

林晚握着手机的手顿了顿，回了个“好”。她看着屏幕上跳出的消息，嘴角不自觉又翘起来。这算什么？主动投喂？林晚自己都不信，她这心里，明镜似的，跟什么“练习手”已经早就不沾边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