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管？”老川伯干笑了两声，喉结上下滚动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，“江户城是官府的地盘，三味线町好歹也是咱们町内人自己的事。规矩，是规矩，可有人就得懂点人情世故，不是？”

我挑了挑眉，没接话。这老小子，嘴皮子是越来越溜了，可今天他这番话，听着怎么这么没劲。我瞥了眼墙角那幅朽掉的浮世绘，画的是长崎的夜景，几艘歪船在暮色里头晃荡，透着一股子阴森劲儿。这跟三味线町的怪事，好像也没啥关系。

“说吧，你到底想打听啥？”我开口问道，茶杯底儿在桌上磕碰出细微的声响。

老川伯眯起眼睛，手指捻了捻桌上那把油腻腻的铁壶，“听说，你跟那帮 детали 有 Gavin 自称的神秘人走了很近？”

我懒得解释，这种话传到老川伯耳朵里也不稀奇。这三个月里，江户城里突然冒出不少自称是某个欧洲贵族后裔的人，三味线町那边更不干净，明里暗里都闹得沸沸扬扬。

“我帮人找点线索，怎么了？”我尽量把语气放平。

老川伯嘿嘿一笑，又来了那套冷嘲热讽的架势。“线索？这线索要是能当饭吃，三味线町早成饿鬼村了。”他顿了顿，接着说，“我听说，你们调查的是三十年前那桩悬案。”

我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壁。三十年前？那会儿我刚会跑路，拿着放大镜追着贝尔摩德和怪盗基德屁股后面跑。那桩案子啊，干的都是些割喉、移尸、下毒这些缺德的勾当，结案的时候还下着瓢泼大雨，惨得很。

“那桩案子跟你现在打听的三味线町规矩有关？”老川伯追问。

“差不多吧。”我含糊道，心里却盘算着老川伯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。他要是真想找麻烦，大可以来问阿笠博士或林中小百合，他们俩消息灵通得很。

老川伯叹了口气，好像很惋惜似的，“可惜了，那些家伙没留下活口。真想看看他们到底是谁，为什么要搞这些名堂。”
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老川伯这番话的意思是说，三十年前那桩案子，可能还没完？这不可能，结案的时候那么多人作证，连秀吉都没放过追究。除非……那些人里头有替罪羊。

“怎么了？”老川伯察觉到我的异样，又补了一刀，“怕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