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走出图书馆，晚风一吹，脑袋反而更混沌了。他摸出手机，屏幕亮起，推送消息叮咚响个不停，有游戏更新的，有购物打折的，还有一条是他昨天报名的“城市定向越野”活动提醒，截止时间还剩两天。

“定向越野？”王磊嘀咕了一声，“这都报名了，明天得去一趟。”他想起之前和朋友吹牛，说自己是大学生，技能满点，结果除了挂科啥也不会。这活动倒是个机会，露一手？

他拐上回家的小路，路灯昏黄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路过街角的小超市，里面人声嘈杂，小孩子哭闹，收银员扯着嗓子喊话。王磊皱了皱眉，想绕开，手机又响了，是活动报名群的消息。

“有人组队吗？我坐标数学系，想体验一下。”屏幕上还有个人回复：“坐标外语学院，我是李玥。”

王磊盯着“李玥”俩字，心里莫名一动。外语学院？他想起了图书馆里那个抱着专业书，头发柔顺到让人嫉妒的女生。当时他走神，没看清名字，但那气场，啧啧，绝对是人群里最亮眼的一个。

他回了个“数学系，缺人”，正准备放下手机，眼角余光瞥见超市门口贴着张A4纸，用红笔画了圈，写着“急招家教，需耐心，懂初中物理化学”。王磊心里咯噔一下，手指悬在屏幕上没动。

初中化学……他想起初中时那个总问“水为什么是透明的”的扎辫子同桌。可惜那时候他忙着跟人打架，根本没好好学习。现在？他连高等数学都啃不动，初中知识都生疏得厉害。

“算了，哪壶不开提哪壶。”王磊摇摇头，把手机塞进口袋，快步往家走。

到家已是晚上十点。父母睡下，他瘫在床上，翻来覆去。突然，手机又震动了一下，是李玥的消息：“明天早上八点，中央公园北门集合，到的人多分任务。”

王磊点了个对勾，心里莫名有点期待。跟美女组队？虽然可能只是萍水相逢，但想想还是挺有意思。他甚至开始琢磨明天穿什么，牛仔裤行不行？还是穿件T恤显年轻？

就在他胡思乱想时，手机屏幕突然又亮了一下。这次不是定向越野群的消息，而是一段语音，声音很轻柔，带着一点点电流杂音。

“喂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