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这饼是彻底没法吃了。张猛把剩下半块干硬的压缩饼往角落一扔，硌掉了一小块渣。船舱里光线昏暗，应急灯闪烁得像癫痫发作，好在还能勉强看清人形。“老王，你说这破船还能撑多久？”张猛抓了抓板牙，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。

老王哼唧了两声，喉咙里像塞了团破布。“撑不住也得撑，还能咋地？没吃的没水的，还能指望老天爷掉馅饼？”他手指着墙壁上的指示灯，一闪一灭的，眼瞅着电量越来越低。“这玩意儿最耐操，估计还能亮两天。”

张猛眼珠子一转，爬起来就冲向储物柜。柜门锈得跟铁板一块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拧开。“老王，快帮我一把！”他吼着，双手死死卡住柜门，腰上系着根撕下来的帆布条，像老农盖房一样用杠子撬。老王抄起扳手过来帮忙，两人叮叮当当地敲了半天，总算把柜子打开了。

里面堆着些罐头，大部分都锈得长毛了，张猛用牙签挑了挑，一股霉味儿熏得他直哆嗦。“操，这玩意儿连狗都不吃。”他把罐头往旁边一踢，目光落在角落里一个塑料箱上。箱子上贴着一张褪色的标签，写着“应急物资”。张猛心里痒痒的，手指捅捅箱子，发现盖子没锁。“老王，你瞅瞅，这玩意儿能打开不？”

老王凑过来，掂了掂箱子，掂出个空甸甸的。“估摸着是空的，上面没啥动静。”他拍了拍箱底，“算了，别费劲了，省点力气干正事吧。”

张猛没辙了，只好悻悻地走到舷窗边。窗外黑漆麻的，什么也看不清，只有几颗亮晶晶的星星在随机闪烁。“妈的，这都飘了多久了？一个月？两个月？”他自言自语，突然发现星星的位置不对劲儿，“不对啊，这星星怎么跟上次见着不一样了？”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着眉头说：“是不是记错了？天上的星星这么多，变个位置也正常。”他摇摇头，又晃了晃脑袋，像是脑袋被门夹了。

张猛翻了个白眼，没再说话。他盯着那几颗亮星，心里嘀咕：“要是能找到个星星，说不定就能知道方位了。”正琢磨着，突然听见老王一阵干咳，“咳咳……我好像咳出什么了……”

张猛吓了一跳，手忙脚乱地帮老王捶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