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腕有点疼，顾晚没在意，只是皱着眉凑近了点，想看看扶手硌到的地方有没有红痕。电脑屏幕的光晃得她眼皮直跳，她眯着眼，手指无意识地敲了两下键盘，屏幕上的代码跳动得飞快。

“啧，”她自言自语，“今天这该死的效率。”

起身接水的时候，她又撞了一下扶手，这次更重了些。疼得她“嗤”了一声，低头时顺手摸了摸无名指。手心有点黏糊糊的，像是……还有点发烫？

顾晚心里咯噔一下，赶紧抽出手，借着洗手间镜子看了看指尖。没有红痕，但皮肤的颜色有点不自然，像是蹭到了什么东西，还带着点温热的触感残留。她皱着眉，使劲闻了闻，除了洗手液的味道，什么都没有。

该死，是谁动的手？

她甩了甩头，心里乱糟糟的。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她拿出来一看，是沈知屿。发来的只有几个字：“晚上一起吃饭？”

顾晚盯着那几个字看了几秒，手指在屏幕上戳了戳，最后没回他，把手机塞回了包里。她不喜欢这种突如其来的安排，明明离得那么近，却总是搞得像偷情一样。

洗手的时候，她又撞到了洗手台边缘，指尖又是一阵刺痛。她心里更乱了，莫名烦躁。沈知屿这人，她腻味是肯定的。婚前暧昧的时候还行，现在明明已经是夫妻了，却还是像个偷情的小透明，鬼鬼祟祟的。

他什么意思？

她甩了甩水珠，镜子里映出她有些倔强的脸。明明那个人选已经是他了，为什么非要整这些幺蛾子？

门口突然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，顾晚眼尖，是沈知屿。他换鞋的声音很轻，然后小心翼翼地走进来，似乎在等她开口。

顾晚看着他，心里那股无名火更旺了。她没好气地哼了一声：“干嘛呢？”

沈知屿闻言，脚步顿了顿，转过身，脸上带着点无奈：“不让你等了。怎么，生气了？”

顾晚没说话，只是盯着他看。他今天鬼鬼祟祟的，像只做错事的小猫，却又总是带着那种让人没办法生气的魅力。

沈知屿看着她，眼神沉了下来，伸出手，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，迫她抬起头。“哪儿生气了？”他声音低沉，带着点让人安心的磁性，“就因为扶手撞到你，又撞到洗手台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