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昏脑胀的，苏默晃了晃还有些发涩的脑袋。他眨了眨眼，映入眼帘的不是熟悉医院的白色天花板，而是一片幽暗的、流淌着奇异光芒的虚拟界面。“这……什么鬼？”他下意识想骂句娘，但声带发出的却只有一阵电流沙沙声。

死寂的黑暗里，只有那些光芒在晃动，像跳着某种诡异舞蹈的萤火虫。苏默伸手想去戳一下，手一碰到那些光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跟他之前玩过的什么全息游戏似的，眼前景象直接炸成了无数碎片，然后又慢慢聚拢起来。

这次看清了，是个密码提示框，上面用一行行扭曲的符号写着：“欢迎来到‘星骸者’系统，请输入您的初始指令。”

“星骸者？”苏默皱了皱眉，这名字听着就不太对劲。他是搞科研的，不是玩游戏，搞什么星骸者系统啊？估计是那什么神秘空间客户端搞的鬼。他试着打了个“退出”两个字，屏幕上却弹出一个警告提示：“检测到非法指令，无法执行。正在尝试自动匹配指令……”

“操！”苏默真忍不住骂了一声，但声音还是沙沙的。他试探着输入了几个词，像是“黑客帝国”、“赛博朋克”、“盲盒”，结果屏幕上跳出几个选项，其中一个是：“确认绑定‘数据化人类’协议？”

“数据化人类？”苏默眼神一凝。这词听起来更不对劲了。他是科学家，不是小白鼠！他赶紧打了个“否”，结果系统提示：“错误，‘否’选项不在协议内。请选择已提供选项。”

苏默看着这几个灰头土脑的选项，脑子里瞬间转了几个念头。这个鬼东西显然不是什么善茬，直接关掉估计是行不通的。他试探着点开了那个“数据化人类”协议旁边一个小小的“详细信息”按钮。

屏幕上立刻弹出一段密密麻麻的文字，大概有半个屏幕那么长，全是小字。苏默眯着眼扫了几眼，内容大致是：本协议将您的人格、记忆、生理数据等进行全面数字化，转化为可在星际间迁移的虚拟生命体。过程中会进行一定程度的身体改造，请确认。下面还有一行小字：“注：数据化过程不可逆，或可能导致现实身份丢失。”

“可逆？现实身份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