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！”苏默在空中挥了挥拳头，没声音，但气势不能输。这客户端，简直比他前company那个死鬼当家的还难搞。那老家伙，好歹是个技术活，这玩意儿...尼玛是哪个犄角旮旯的卧底程序员给你整出来的？

他视线在那些五光十色的图标上瞎戳，没戳中一个像样的。全是些“免费领取营养膏”、“参与外星宝宝零元购”之类的垃圾。最气人的是那个弹窗广告，一闪一闪的，跟初恋似的，甩都甩不掉。“滚！滚出我的脑子！”苏默对着屏幕低吼。

突然，屏幕边缘冒出个小小的、像烤串铁签子一样的图标，上面勾着个红色的❌。他眼睛一亮，赶紧点过去。广告果然就没声了。但这玩意儿代价也不小，扣除了一点点“体验值”——姑且叫它体验值吧，反正不知道是啥。总比被那烦人的广告逼疯强。

“哼，恶霸程序猿。”苏默小声嘀咕，“下次再让你弹广告，我看怎么收拾你！”

刚平复点心情，那个虚拟界面的主界面又更新了。这次多了一个选项，标着“紧急任务：清理低语者”。旁边还有一个闪烁的红点，表示“有情况”。

“低语者？什么玩意儿？”苏默皱眉，在任务旁边的信息栏上点了一下。一行小字飘了出来：“ designation:Silent Speaker; threat level:低； current location:城郊废弃研究所附近。”

“低威胁？”苏默挑了挑眉，“这名字听着挺阴森，怎么还是低威胁？”他环顾了一下这个陌生的虚拟空间，这哪是医院啊，更像是哪个游戏公司的服务器机房改造的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穿着格子衬衫、头发乱糟糟、眼下有黑眼圈的中年男人虚影飘了过来，晃了晃手里的平板，冲苏默挤眉弄眼：“嘿，小子！看啥呢？‘清理低语者’？是个累活啊，跑一趟得掉不少体验分。”

苏默瞅了他一眼，没说话。这年头，能不跑还是不跑。他揉了揉眼睛，试图把眼前这乱入的“NPC”给过滤掉。但这虚影跟钉在墙上似的，赖着不走。

“我说，哥们儿，别烦我，我这头都大了。”苏默有点不耐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