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脸跟调色盘似的，红一阵白一阵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周围同学那嘲笑的眼神，跟X光似的，把他那点秘密都照得明明白白。有几个调皮的，还故意伸长脖子，压低嗓门嚷嚷：“哟，李建军，又不及格啊？” “去年好像也是这个分数，看来是真没救了。”

老李恨不得把自己缝进桌子底下。他最怕这种场面，一想到班主任老王那张跟抹了蜜似的脸，再想到自己这惨状，一股无名火就往上冒。但转念一想，老王那唾沫星子，村口王大娘吐得都比他密，这火又咽回去了。

“李建军，”老王又推了推眼镜，“ Participation award，你有。Effort award，暂时没有。下次……下下次争取进步啊。”说完，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那力道，跟要揍他似的。

老李刚松了口气，旁边的张伟就开始他的表演了。张伟是班里公认的“学霸”，每次考试都稳居前三。他往老李这边瞥了一眼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，然后大声说：“李建军，你这道题是不是又用了‘ упрощенный метод’，直接简化成‘我猜答案’了？”

这话说得，周围同学都跟着哄笑起来。老李感觉自己的脸更白了，恨不得找个刀把子刮掉一层皮。他猛地抬头，对上张伟那充满挑衅的眼神，心里暗骂一句：张伟，你他妈找抽是吧？

但老李没发作，他只是默默地低下头，继续看着卷子。他知道自己打不过张伟，至少现在打不过。他只能用成绩来证明自己，哪怕这个成绩再差。

下课铃响了，老李慢吞吞地收拾书包，准备回家面对父母失望的眼神。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，但他知道自己不能放弃。

走出教室，走廊里又一阵哄笑。老李停下脚步，转身看向他们。他看到了王磊和张强的鬼脸，看到了李娜的撇嘴，看到了张伟那得意的笑容。他心里一阵酸楚，他不想被他们嘲笑，但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做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：“李建军，你等等。”

老李转过身，看到了张浩。张浩是班里另一个学霸，他跟张伟不同，他总是默默地帮助别人，而不是嘲笑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