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李把那张红得跟猴屁股似的试卷往桌洞里一塞，坐直身子，脸皮厚得跟城墙似的，还冲着同桌老王挤眉弄眼：“瞅见没，这字儿，龙飞凤舞！懂不？艺术！行为艺术！”

老王正埋头演算数学题，闻言抬头，手上的圆珠笔差点戳到眉心：“建军，你这……该不会是自欺欺人吧？这字儿，跟蝌蚪似的，上下翻飞，跟在游泳似的。”

“去！你懂什么艺术！”老李把课桌拍得山响，“我跟你说，这叫境界！没见过吧？没见过牛逼的人写字吧？我跟你说，等这试卷发下来，班主任还得夸我呢！”

老王：“……”他感觉老李这人说的话，就跟他写的字似的，纯属无厘头。

下课铃一响，教室里躁动起来。老李刚想找机会溜出去，背后突然响起个清冷的声音：“老李，过来一下。”

他吓得一哆嗦，猛地回头，脸垮得跟个菜包子似的。说话的是班花林晓晓，一米七出头的个子，穿着条简单的白裙子，扎着马尾，透着一股书卷气。她手里拿着张纸，正是老李刚才塞进桌洞的试卷。

全班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投了过来，空气瞬间凝固了。

老李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完蛋。他没想到林晓晓会找他，这可麻烦了。林晓晓可是班主任最得力的助手，每次考试，她都负责收卷子，记录分数，然后交给班主任。这试卷要是被她发现了，他这学期的日子还过不过了？

老李硬着头皮站了起来，低着头，像个刺猬似的缩着脖子，跟着林晓晓走出了教室。

走廊里，林晓晓的声音依旧清冷：“老李，你这是在做什么？故意不写名字，还把试卷塞进桌洞里，是想逃避考试吗？”

老李嘴唇哆嗦着，半天才挤出几个字：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“哼，”林晓晓冷哼一声，“你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吗？我早就跟你说过，学习是自己的事，不要投机取巧。你这样，不仅对自己没好处，还会让老师失望。”

老李低下头，小声嘟囔：“我知道了……我只是……不想写卷子……”

林晓晓沉默了一会儿，突然说：“你成绩不好，是吧？”

老李猛地抬起头，惊讶地看着林晓晓。他没想到林晓晓会说出这样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