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，这事儿说来也巧。林凡当时正蹲在电动车旁边，琢磨着这破玩意儿咋又被划了道子。前面修车铺子排队那叫一个长，他估摸着等半天也等不到个便宜，还不如自己动手丰衣足食——虽然他啥也不会。撸起袖子刚想研究研究，就见个老奶奶颤巍巍走过来，手里还拎着个布包。

“小伙子，帮个忙呗？”老太太声音不高，但透着一股子VELVET般让人心软的温和。

林凡直起身，挠挠头：“奶奶，您说。”

老太太也不客气，从布包里掏出一根竹竿，上面系着个红绳，另一头拴着个看不出啥样的布袋。“颜值集团招聘搬运工，招临时工，你要不要去试试？工资日结，管……呃，管顿午饭。”老太太眼神亮晶晶的，直勾勾盯着林凡。

林凡一愣：“颜值集团？干啥的？搬砖？”

“那倒不是，”老太太笑起来眼角堆褶，“搬……颜值。比如把长得好看的人凑一块儿拍照，把不好看的……嗯，尽量拍得不那么难看。”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反正就是给冲业绩的。”

林凡嘴角抽了抽：“……您确定不是耍我？”

“我七十几个人了，还能骗你？”老太太把竹竿往他手里一塞，“给，干就干，不干拉倒，别耽误我赶路。”

林凡看着那根明显不沉的竹竿，又看看老太太的背影，犹豫了一下。修车得钱，吃饭得钱，房租得钱……他叹了口气，把竹竿接过来：“行吧，我去试试。”

结果……林凡发现他这辈子可能都对“搬运颜值”四个字产生了生理性的厌恶。别的不说，就冲那些自认为美若天仙，实际上堪比妖魔鬼怪的奇葩客户，以及需要强行把不同审美绑在一起的客户经理，林凡觉得他能少活十年。

不过日子总得过，林凡一边吐槽，一边在工厂门口的自动售货机前停了下来。他摸出皱巴巴的几张钞票，买了一杯冰美式——虽然他从来不喝这个，但总比喝那叫一个难以下咽的深红蜜露强。

刚拧开吸管，一个脆生生的声音飘过来：“嘿，小哥，等会儿。”

林凡回头，是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，穿着粉色的工服，笑得挺甜。“你也来颜值搬运的？”

林凡点点头：“是啊，又是来送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