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把抹布往旁边一扔，嗤笑一声走过去。那几个小年轻见他过来，立马噤声，互相使了个眼色，其中一个脸上还带着痘印的少年清了清嗓子，十分不客气地问：“哎，你就是开奶茶店的？多大年纪啊？”

林凡挑了挑眉，没回答。他看那老奶奶还站在旁边，背微微驼着，手里紧攥着一块黑乎乎的饴糖，看得出挺宝贝。他没好气地瞪了那几个少年一眼：“你们瞎嚷嚷什么？”那块饴糖是他奶奶给的，说他吃了能延年益寿，林凡嫌硬，没吃，现在硬塞给他的。

“嘘……”痘印少年做了个嘘的手势，压低声音道，“得了吧你，别装什么好人。建国之后，谁还吃这个呀？肯定是假的！你看这颜色，又黑又暗，根本不像饴糖该有的光泽！”

林凡走近了些，伸手想接过那块饴糖，老奶奶却死死攥着，像个护崽的老母鸡：“不可！这饴糖是老身从乡下带来的宝贝，用了多年的老灶火，吃的都是山清水秀的粮食，不是你们这些城里人嘴里念叨的假货能比的！”

“您就别逗了，奶奶。”痘印少年一脸嫌弃，“这玩意儿，扔了都嫌占地方。我们上班都不舍得花那钱买奶茶，就为这玩意儿跟您争执？”

林凡心里嘀咕，这都什么人啊，大太阳天的，跟戏精似的。他正想拉着老奶奶走，突然感觉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，眼前瞬间发黑。

等他回过神来，只觉得脑子里多了好多乱七八糟的声音，不是滋滋作响就是嗡嗡嗡，简直要把他逼疯了。更邪门的是，他发现自己现在脑子里好像多了一个声音，那声音沙哑得像破锣，隔三差五冒一句：“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过大，妖王系统绑定失败！”“叮！检测到宿主能量混乱，无法生成修仙面板！”“叮！检测到宿主……哎呀，你这破身体太差劲了，连个系统都快养不活！”

林凡：“……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，穿着洗得发白的T恤和牛仔裤，脚上是双快要磨破了洞的帆布鞋。再看看旁边老奶奶，也是一件洗得发白的棉布褂子，脚上是一双补丁摞补丁的草鞋。

“我去……”林凡血压有点高，“你这破系统，是不是检测错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