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芷溪扒拉着碗里的泡面，第七次吸溜面条，眼睛还是直勾勾地盯着手里的手机。屏幕上弹出的是她表哥刚发来的微信，问她手头紧不紧，说公司有个外贸单子缺人，月薪1万五，还有人没顾上她呢，林芷溪往嘴里又塞了一大口面，咂咂嘴，声音在空荡荡的出租屋里显得格外响亮。

“怎么样，小表妹，要不要过来给我撑场面啊？”表哥的微信消息带着点戏谑的语气。

“别介啊，哥，就我这张脸皮厚，去了怕把客户都吓跑了。”林芷溪嘴上抱怨着，心里却在盘算着。最近房租都快交不起了，别说房租了，连下个月的饭钱都是个问题。她放下手机，眼神飘向窗外，夜色如墨，城市灯火璀璨，却照不进她这破旧的出租屋。

“行了，别贫了，要的话明天答复我，我这边也缺人。”表哥的消息干脆利落。

林芷溪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然后果断回复：“要！明天到！”

放下手机，她长舒一口气，感觉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。她开始收拾东西，把少量的衣服和洗漱用品塞进一个旧皮箱里。夜深了，出租屋里只有风声和电视里的杂音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芷溪就踏上了去表哥公司的路。她事先没做太多功课，只是听表哥说是个外贸公司，具体做什么的也不知道。到了公司楼下，她才想起看地图，好在距离不远，步行也就十几分钟。

推开公司的门，一股冷气扑面而来，林芷溪打了个哆嗦。公司不大，但装修得还算不错。前台是个年轻女孩，看到林芷溪，眼神里闪过一丝疑惑。

“请问，你是来面试的？”女孩问。

“对，我叫林芷溪，来面试外贸单子的岗位。”林芷溪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专业。

女孩打了个电话，然后示意林芷溪在沙发上坐下。不多久，一个穿着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，自我介绍是公司的人力资源总监，姓程。

“你是林芷溪？”程总监上下打量了她一番，眼神里带着审视。

“是，我是。”林芷溪尽量保持镇定。

“你表哥是吧？”程总监问。

“嗯，是。”林芷溪点点头。

“他推荐你来面试，但是我们要考虑的是你的能力，不是关系。”程总监语气严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