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晏霆脸上火辣辣的，他堂堂顾氏集团总裁，居然被一个五岁的小屁孩当球踢？还是从五楼踢下来，听楼下保安惊呼完，人就 elegante 地蹲在了水泥地上，脚踝都有些发软。

“顾总，你这小短腿，是刚从哪个犄角旮旯里钻出来的？”三宝，不，大宝顾子墨，蹲在自家狗窝边上，小脚丫踮着，叉着腰，表情那叫一个严肃。旁边二宝顾子轩抱着小黄狗，有样学样地摇尾巴，一脸“看，爸爸很惨”。

顾晏霆：“……”
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，养尊处优，只穿过阿迪达斯限量款的纯白运动鞋。这鞋他记得是前脚跟不小心踩到地毯，给夹掉了三颗纽扣的限量款。现在好了，鞋帮上沾了泥，鞋尖还不太雅观地戳破了点。

空气里飘着栀子花香，是二宝手里那只吐着舌头的小黄狗的功劳。他把偷拍的手机从怀里掏出来，屏幕上是刚才那一幕——他脚下一个趔趄，然后被三个小家伙合力踹下来的定格画面。照片里他狼狈地蹲在地上，西装裤沾了灰，头发也有些凌乱，对比旁边三个小家伙的“作案后冷静”表情，判若云泥。

顾晏霆深吸一口气，刚想开口威胁，小女儿顾子萱也蹦跶着来了，手里还举着一个牌子，上面歪歪扭扭写了几个大字：“顾晏霆爸爸，罚跪搓衣板！”

顾子墨拍着小拳头：“对！妈咪说了，你再敢拈花惹草，就让你天天刷小黄刷到吐！”二宝补充道：“刷到《阿飞正传》那种，永远刷不到荷花篇的那种！”

顾晏霆嘴角抽搐。刷小黄？小黄狗？这是哪个年代的梗？不过……搓衣板，他好像记得抛弃他妈的时候，他妈还特意把搓衣板钉在了新家墙上。

他正色道：“墨墨，子轩，这是爸不是故意的，衣服脏了，爸赔你干洗费，行不？”

三宝眼睛一瞪，把爪子一摊：“不行！必须直播！妈咪说了，顾总必须当着全世界的面，给妈咪磕头谢罪！”

顾晏霆：“……”磕头？他堂堂总裁，什么时候肯这么丢人了？

顾子轩问：“直播是啥？”

顾子墨小大人似的解释：“就是我们用平板联网，全世界的人都能看到！”

“那……”顾晏霆看着自己这双刚买不久就破了的白鞋，又看了看妻儿那张张“正义凛然”的小脸，感觉一阵天旋地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