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带着初秋的凉意，卷过南天门前的琉璃瓦，发出细碎的声响。秦家兄弟恰好从外面练完剑回来，一身劲风尚未散尽。旭凤斜倚在回廊的栏杆上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栏杆，眼神有些放空地看着远处。

“二弟，你怎么了？”秦宓凑过来，伸手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，“今日 luyện功练得如何？我瞧着你的剑招越发凌厉了。”

旭凤回过神，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还行吧，死不了。”声音里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疲惫。

“你这人，总是这么丧气。”秦宓皱了皱鼻子，“大婚将至，你不该更高兴才是。”

大婚？旭凤眸光骤然一沉，脑海中闪过无数画面。那些曾经鲜活如昨的面孔，如今却只剩下一具具冰冷的躯壳。他闭上眼，试图将那些记忆压回心底，却发现自己终究无法忘怀。

“我没事。”他摇摇头，语气有些干涩，“只是…有些累了。”

秦宓见他神情不对，也不再多问，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早点回去歇着吧，明日可是姐妹的生辰宴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旭凤应了一声，转身朝着自己的方向走去。

走在回府的路上，他脚步虚浮，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过去的种种。他曾经以为，自己会永远和锦儿在一起，可命运却跟他开了个天大的玩笑。如今，他死了，变成了另一个人，可那份遗憾却始终无法释怀。

“旭凤，等等我！”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
旭凤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，只见秦宓一路小跑了过来，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。

“你怎么才来？”旭凤挑眉，“跑这么快，是要把自个儿累死吗？”

秦宓喘着气，走到他身边，脸上满是急切：“我听说，你今日练功过度，昏迷了过去。我…我害怕。”

旭凤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：“怕什么？本殿下死不了。倒是你，一个将门虎女，跑来跟本殿下撒娇？”

秦宓被他冤枉得脸一红，跺了跺脚：“你胡说！我是担心你！”

“好了好了，我知道了。”旭凤伸手揉了揉她的发顶，语气缓和下来，“快走吧，本殿下自己能回去。”

秦宓点点头，刚想再说些什么，却见远处一阵骚动，人群开始向某个方向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