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屏幕暗下去，林凡叹了口气，把手机往旁边一扔。照片还停在刚才那张毕业照上，女孩身边那几个同学，他一个都认不全了。以前他喜欢拍照片，现在手机相册里全是些废砖头堆、奶茶漏勺的特写，再也没提得起兴致了。

他扒拉了两口泡面，面汤都凉了。工头说这周工资周结，他得等到下周一才有钱。想到这，林凡心里更堵得慌。

"林凡，发什么呆呢？" 声音从身后传来，林凡吓了一跳，手里的饭盒差点掉地上。回头看见隔壁工友老王拎着个饭盒走过来，笑着说："又想起那个前女友了？"

林凡扒拉了两口面子，没说话。老王放下饭盒，凑过来小声说："我女儿上个月跟人恋爱了，你猜怎么着？那姑娘家里可有钱了，直接给她买了辆奥迪A4L。"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没好气地说："你少恶心人。"

老王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："你可别不信，我亲眼看见的。那姑娘在学校就挺招摇的，跟男朋友开宝马来学校接她。你猜后来怎么着？她男朋友破产了，现在那姑娘天天跟个大爷似的。"

林凡皱着眉头："关我什么事？"

老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"我这不是跟你说 vents 吗？你也老大不小了，得赶紧找个人。"

林凡没吭声，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。上周去奶茶店买奶茶，那个叫小雨的姑娘好像认识他。他还记得她当时笑着说："林工，你上次买的珍珠又少了两颗。"

当时他也没注意，今天特意翻出手机相册，才发现自己拍了好多奶茶店的照片。虽然只是个普通员工，但每天都能见到那么多人，这种感觉还挺奇妙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又亮了，是王婷发来的消息。他点开一看，是张自拍，背景是商场橱窗，女孩穿着漂亮的连衣裙，笑着比耶。

林凡盯着屏幕看了好久，突然发现女孩发来的消息时间，跟老王说的奥迪A4L故事时间差不多。

他赶紧回消息："我解决了这周的砖头堆，明天请你喝奶茶。"

没想到王婷秒回："好啊，在老地方见。"

林凡盯着屏幕发呆，心里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。也许，有些故事就像奶茶一样，加多了珍珠就没那么好喝，但偶尔来一杯，还挺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