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最后一张数学卷子塞进口袋，腿上还沾着点墨水渍。刚出校门，就撞见隔壁班的小胖背着个篮球，球本来甩得老高，被他使绊子给扔地上了。“喂你小子！”小胖人高马大，咧嘴就骂，“走路不长眼睛是吧？”

林晚没好气地踹了他一脚，球骨碌碌滚到墙角。她踢过去，捡起来顺手扔进垃圾桶。刚转过身，巷口就探出个戴鸭舌帽的身影。

陈默蹲在台阶上，手里还拿着半截粉笔，低头划拉着地面。看见她，他扬了扬下巴，“怎么不是你？”

林晚抿嘴，把书包甩他面前。“去网吧。”她说。

陈默的网吧在镇子另一头，坐公交要转两趟。他嫌麻烦，抄近道骑他那只破自行车。林晚也跟在后面，两辆自行车并行，车轮擦出轻微的声响，像地理课老师敲小木棍。

“上次你说的那道奥数题，想通了没？”陈默头也不回地问。

“没，脑子转不动。”林晚扯了扯T恤领口，把耳机音量调大。(customs found)陈默习惯她这样，也不多说，专心蹬车。阳光从车棚缝隙里漏下来，在他睫毛上闪动。

路过小卖部，陈默突然拐进去。出来时手里多了包薯片，往她车头上一放。“克制。”他晃了晃手里的可乐罐。

林晚白他一眼，拆开袋子塞进兜里。自行车链条卡壳了，她急得跺脚。陈默跳下车，半蹲着使劲拧了几圈链条，卡扣“咔嗒”弹开。林晚推车前，顺手在他T恤上拍了一下，指着后背印出来的粉笔灰说：“去，洗干净。”

陈默也不恼，捡起地上的粉笔继续划，自言自语：“下次请你吃炸串。”说完也不等回应，骑上车就溜了。

林晚追了一段，他倒了半瓶水给她。两人并肩往家走，路灯拉长影子。她说：“明天考完试，去你那边玩。”

陈默突然停下，“等会儿我去你家找你。”

“啊？干嘛？”林晚反应慢了半拍。 dựng

陈默挠挠头，“我妈说想见见你。”

林晚顿时有点不好意思，揪着书包角晃悠。“我姐在家，她讨厌你。”她说完就后悔了，这理由太弱。

陈默咧嘴笑，“我带烤红薯去。”他掏出一小袋，刚要递给她，林晚就向后缩了缩，“我、我 kcal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