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，你他妈找打是吧？”小胖扯着嗓子喊，人已经追上来了。林晚抄着袖子往旁边一闪，堪堪躲过他伸过来的拳头。这小子仗着块头大，校里校外横着走，但真动起手来也就这副德行。

“滚。”林晚返手捡起篮球，拧着went不爽地往后扔。小胖接了个空，悻悻地捡球走人，嘴里还骂骂咧咧。

林晚哼了声，踢着路边小卖部的糖葫芦串子往前走。刚拐过街角，手机突然“叮咚”一声响。她掏出来一看，是陈默发来的信息，只有短短五个字：“去小卖部吗？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。这小子，每次都这么不按常理出牌。她回：“不去，你干嘛？” 屏幕那头秒回：“买你那根糖葫芦吃。” 林晚：“……”草。 下一秒，信息又来了：“等你。我就在校门口那棵歪脖子树下。” 得，这小子有耐心是吧。林晚把球往地上一扔，捡起书包飞快地朝校门口骑去。

梧桐树的叶子黄得已经透亮，阳光斜斜地照下来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陈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白T，背对着她站着，手指无意识地转着手机。看到林晚过来，他转过身，脸上没什么表情，就是眼角眉梢柔和了点。

“你怎么来了？”林晚跳下车，把头盔扣正，“你不是说不去吗？” “改变主意了。”陈默把手机塞进口袋，把车钥匙扔给她，“骑我车吧，你那辆小破车都快散架了。” 林晚接过钥匙，嘟囔了声“谢了”，蹬上车追上他。陈默的车比她那辆大很多，坐着有种奇怪的安全感。

“去哪儿？”林晚晃着车铃。 “城南，老地方。”陈默说。 林晚没问“老地方”是哪儿，也不用问。对他们俩来说，城南就是那条贯穿老街的小巷子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露天冰柜。

巷子口，两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站在门口玩弹珠。看到陈默和林晚，眼睛一亮，立马丢下弹珠跑过来。 “陈哥！林姐！”小屁孩们谄媚地打招呼。 “买糖葫芦？”陈默问。 “哟，还跟林姐混呢？”其中一个瘦高的骂骂咧咧，“上次那根是谁扔的？！” 林晚：“……”这俩玩意儿熟。 陈默没理会，直接把钥匙扔给小屁孩：“先帮我们买了。” 小屁孩接过钱，麻溜地跑去小卖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