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痛得像被辆卡车碾过，陈子墨挣扎着坐起来，浑身骨头像散了架似的。宿醉？他晃了晃脑袋，这感觉不对劲。明明记得自己昨晚还在古玩市场淘到本《歧黄真经》，那书墨香沁人，纸张触感奇异，像是某种不知名的鱼皮，翻动时沙沙作响，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邪性。

刚坐起就听见卧室门被猛地踹开，紧接着是王虎粗犷的吼声：“陈子墨，你他妈死哪儿去了！老子的钱呢？”

陈子墨脸色一沉，没好气地吼回去：“你嚷嚷个什么劲？钱我拿了，但能不能让我安静会儿？”

王虎冲进来，一眼就看到陈子墨瘫在床上，满头大汗，满身酒气，以为他在装病。“少装蒜！老子问你钱呢？昨晚让你送货，你说在忙，结果呢？老子那几百万就这么打水漂了！你给我起来！”

陈子墨皱了皱眉，这王虎是富二代，缺心眼但脾气火爆，昨晚确实拿了他的钱，不过不是直接拿走，而是用了一种“借”的方式。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一个锦盒：“钱在这里，你数数够不够。”

王虎一把抢过锦盒，数都没数就喊道：“够了够了，多给你五十万！快起来跟我走，要去‘四海集团’给钱！”

陈子墨没动，懒洋洋地靠在床头：“别急，我头还晕着呢。”

“少废话！”王虎一把掀开被子，“起来！老子跟你一起去！”

陈子墨被他一掀，差点摔倒，怒道：“你他妈轻点儿！要摔死我了？”他挣扎着坐稳，伸手揉了揉太阳穴。昨晚那本《歧黄真经》打开的最后一页，印着一行小字：“欲解万毒，先炼百草，赤练化尸针，一线断生死。”

毒瘾发作？他心里咯噔一下。昨晚在古玩市场，那个兜售假古董的老骗子，临走时塞给他的那颗黑色丹药，难道是毒药？王虎还在外面催着，他皱眉拍了拍王虎的肩膀：“等一下，我身上有东西要处理。”

王虎不耐烦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赶紧的！”

陈子墨没理他，从枕头下摸出一个发黑的小瓷瓶，倒了三颗黑色丹药出来，放在鼻尖闻了闻。一股刺鼻的腥甜味钻进鼻腔，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“咳咳……”他随手把丹药扔进垃圾桶，又拿起锦盒，“好了，钱都在这儿，跟我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