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皱着眉头挤进人群，一股子喧闹和指责声扑面而来。几个男生围在中间，其中一个穿着豪奢西装，脸上还挂着点酒气，正唾沫横飞地训斥着旁边那个一脸委屈的同学。

“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我们辛辛苦苦拉来的客户，就让你给搅黄了！”西装男声音尖利，唾沫星子都快喷到张凡脸上。

旁边的男生低着头，肩膀微微发抖，也不敢说话，估计是哪个社团或者公司的普通干事，犯了错被头头骂是家常便饭。

张凡心里有点来气。凭什么啊？自己差点被人车撞，对方一句道歉都没有，这帮人倒好，在路边上演 внутренний расстройство大戏。他正准备挤出去，不想旁边突然传来一个清冷的女声。

“就你们这点出息，也配在这里装大尾巴狼？”

声音不大，却像根针一样扎进张凡耳朵里。他循声望去，只见一个穿着浅蓝色连衣裙的姑娘站在人群外，手里拿着一个微型录音笔，正一脸不屑地看着里面的西装男。

这姑娘长得挺好看，眉眼清冷，皮肤白皙，不像学校里那些土里土气的女生，干净得像不食人间烟火。唯一让张凡觉得有点奇怪的是，她脚上那双运动鞋，看起来像是普通运动品牌，可鞋带却系得整整齐齐，形状完美得连个褶子都没有，这要是平时，张凡可能压根没那么注意，可今天他心里正憋着火呢，就觉着这姑娘有点邪门。

“你谁啊？”西装男显然被这姑娘的突然出现给激怒了，指着她的鼻子就骂，“滚开！这里没你的事！”

“我想知道，你们凭什么骂人？”姑娘的声音依旧很轻，但眼神却锐利如刀，直直地盯着西装男，“还有，你刚才说谁搅黄了客户？”

那几个被骂的男生好像找到了主心骨似的，纷纷看向张凡，眼神里带着点询问和期待。张凡心里偷笑，这姑娘倒是挺仗义的。

“我……”西装男被姑娘看得直缩脖子，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
“够了！”姑娘突然提高了声音，按下了录音笔的停止键，“我录下来了。你们这种行为，如果被客户知道，恐怕就没什么好果子吃吧？”

这姑娘也不是什么善茬啊。张凡心里嘀咕着，看着西装男的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，估计是被姑娘那句话给吓到的。